护院领命急匆匆的跑下了楼。
“砰”的一声,大门被人踹开,紧接着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被丢了进来。
堂内的客人纷纷一惊,搂着怀里的姑娘往两边儿散去。
江亦舟黑着脸,像是地狱活阎王一般走了进来。
他踩在了林子峰的手上,脚底凹凸的花纹狠狠的摸索着,“是这儿?”
“是!”
林子峰疼的直打颤,“醉红楼,就是把人卖到了这里。”
江亦舟也懒得废话,吩咐手下直接开砸。
现场的客人被这一阵仗吓得四散而逃。
此刻的护院也来人团团围住。
江亦舟只带了秦风以及个侍从,而护院几十人。
听到呼喊的红妈妈也急忙赶了出来,对这些来者不善的人可没好脸色。
“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砸我的场子?”
林子峰指向了她,“就是她,语舟的下落她必定知道。”
红妈妈瞥向了地上的林子峰,鄙夷的别过了头,“是你啊。”
她拿出了卖身契,“看清楚了,是你把妻子卖给我的,如今这是闹的哪一出?”
江亦舟朝秦风使了个眼色,“此等忘恩负义的杂碎,不配活在世上。”
“明白。”
秦风走上前,一刀把他抹了脖子。
林子峰倒在了血泊里,抽搐着、抽搐着,咽了气儿。
红妈妈心一惊,死在了自己的地盘上,高低得被官府叫去问话。
“快去报官!”
江亦舟根本不看卖身契,自顾自的说道:“此人是诱拐的人贩子,卖身契自然也不能作数。”
他黑着脸,猩红的眸子仿佛化作吃人的恶魔,一步步的逼近,“语舟那哪儿?我今日一定要带她走。”
“若是拦着,我就把这儿烧个干净。”
红妈妈吓坏了,手里的力道渐渐加重。
“也是,留着它后患无穷。”说罢,他便抢了红妈妈手里的卖身契,拿出火折子少了个干净。
红妈妈看着化作灰烬的卖身契,彻底的恼了,“你、你,来人,把他们抓住。”
护院们一拥而上,可秦风、暗卫都不是吃素的。
若是连几个看门的护院都打不过,传出去,都得羞愧的引颈就死。
江亦舟抽出了手里的长剑,捅在了红妈妈的身上,“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在哪儿?”手上的力道随着话语加重。
红妈妈疼的呲牙咧嘴,指着楼上亮着火烛的屋子。
江亦舟抽出了剑,那血窟窿“簌簌”的往外冒血。
他三两步的跑上了楼,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整颗心都被人猛然揪了一下。
江语舟倒地不起,嘴角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血。
他冲了过去,将人搂在怀里,声音温柔的不像话,抖着手不知从何下手,“醒醒,哥哥来了。”
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像是一颗颗碎裂的珍珠滴落在地上。
昏迷中的江语舟只感觉自己浑身涌入了一股暖流。
她挣扎着睁开眼睛,挥舞着胳膊下意识的推搡着。
“你、你放开我,坏人,呜呜呜”
江亦舟听到了动静,急忙松手,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对不起,是哥哥来晚了。”
江语舟那受了惊吓的眸子骤然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