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驾马驶出城堡,在山路上狂奔,两侧山林化作两条浓绿的颜料,泼向他们耳畔。
辛月腰间软肉被勒瓦尔的手臂一箍,顿时从他的臂膀边缘溢出一圈圆润的弧度,像刚出炉的奶糕般微微颤动。
勒瓦尔握着她侧腰的指尖一僵,冰冷的触感透过衣物贴上那处温热的肌肤,竟有种奇异的柔软弹腻从指腹传来。
他鬼使神差地收拢五指,轻轻一捏,那团腰上的软肉立刻在他掌下陷出五个小窝,又随着马背的颠簸在他指缝间滑动。
这触感太过新奇美妙,勒瓦尔下意识又揉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拇指甚至摩挲过她腰侧的凹陷。
“靠!”辛月浑身一颤,耳尖瞬间红得滴血,“先生,你冷静点,这是在马上!”
她腰上全是痒痒肉,被这么一碰,就像大鲤子鱼一样,berber乱动,慌乱地扭动,却让腰间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蹭得更欢,像块弹来弹去的小蛋糕。
勒瓦尔喉结滚动,不同于看她在摔下马的另一种焦燥感席卷全身,他从未想过人类的身体竟能这般……
有趣。
怀中人类温热的体温正透过衣料一点点侵蚀他冰冷的躯体,这种陌生的暖意,让他舍不得放手。
几万年来第一次,他理解了为何有些同族会沉迷豢养人类做血奴,这温软鲜活的手感,确实比冷硬的雕塑值得把玩。
他有很多个菲迪亚斯、利西波斯、米开朗琪罗等等雕塑家制作的雕塑,据说他们都是人类享誉一时的艺术家,但他看他们的雕塑,也就几天,就失去了兴趣。
但他怀中的身体不同,勒瓦尔觉得自己可以一直揉捏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早知如此,以前吃饭的时候就该多留一会儿食物的性命。
听说人类在吃肉之前会使劲捶打肉块,使其口感更好,勒瓦尔觉得自己现在揉她的腰间软肉,也是制作食物的必需之法。
他发现了一个烹饪食物的好办法。
辛月感觉到腰后抵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一个不该、至少不应该出现在如今这副场景里的东西。
她想起多年前看到的一个电影,讲述杨贵妃和唐玄宗的电影,其中一个场景名为“马震”,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下极大的震撼。
她不想做电影里的杨贵妃。
辛月绷紧身体,再次试图往前挪动,以避开腰后那危险的东西,可勒瓦尔的手臂像铁铸造般,反而因她的挣扎收得更紧。
她几次挣扎,皆是徒劳,每次只能逃离他几厘米,然后就不得不被拉回去,紧贴后背的那个家伙山一样纹丝不动。
路易四蹄狂奔,山风几乎是呼啸着刮过耳畔,辛月不敢再乱动,她怕摔下去。
她默默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就像被捏住命运后颈的猫。
“唔……”
暧昧的低喘自她耳畔响起,辛月惊悚地回头,看到勒瓦尔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神情,他黑色的眼睛盛满疑虑。
就在刚刚,因为辛月的挣扎,他不断被触碰、远离,触碰、远离……
勒瓦尔觉得赫尔巴诺送来的那个册子有问题,他怀疑身体的某个东西不是用来决斗的。
因为她还什么都没做,他就已经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缴械投降。
一败涂地。
胸腔里自从诞生以来就死寂的心脏正疯狂跳动,像被阳光灼烧的蝙蝠,这不对劲,血族的心脏早该沉寂如古井,可自从遇见她,这该死的器官就越来越古怪。
等回去就再剖开胸膛检查一下。
还有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也不对劲,刚刚那个是什么东西?他的身体里还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体,现在很陌生。
辛月一脸生无可恋。
如果是现代,她一定报警,这人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犯罪,至少会被拘留。
可这是20世纪的美利坚,勒瓦尔就算杀了她,警察都不会帮她这个非法移民说一句话。
远处城堡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辛月意识到,这段诡异的共骑竟持续了整个黄昏。
勒瓦尔似乎并不急着回去,他操控着路易放慢脚步,让马儿悠闲地踱步在山间小径上,他整个人则完全覆盖住她,就像要把她嵌入身体一般。
勒瓦尔低下头,这种感觉生平第一次,但不糟糕,他还想试试,可是……
她太脆弱了,人类纤细的脖颈,薄得像纸的皮肤,随便一个意外都能要了她的命。
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猛地击中他——把她变成同类。
这个想法让他喉头发紧。
他低头看她因紧张而颤动的睫毛,突然很想咬穿那跳动的颈动脉,不是猎食,是烙印,让她的血液里流淌他的力量,让她永远独属于他,永远陪伴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