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江翩问?了一声,从行李包中重新拿出?了一条长袍穿上。
“也?算是阴桃花的事情,只是这孩子是自讨苦吃。”刘昱名也?无奈,道?:“是这边一个师弟和我说的,他最?近收了一个高中生?,都瘦得不成人样了。”
话音一落,门就被夏长衣打开,刘昱名看着黑脸的夏长衣,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羞涩,道?:“没有打扰到你们两吧。”
说着脸上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
夏长衣无语了,白?了一眼道?:“走吧,那孩子怎么回事?”
刘昱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听说是小孩子瞎玩,玩起了笔仙,后来回去?后就变得不太正常了。”
夏长衣叹了一口气,自从笔仙被搬上大屏幕,不知道?多少人学着请笔仙出?了事情,也?不是说一定就会出?事情,可是就是有些人本来就命里容易遇上这种事情,却还要?去?自讨苦吃。
“现在人呢?”夏长衣问?道?:“住院了?”
刘昱名摊手:“不住院不是活不下?了嘛,当时就是在他房间里面请的笔仙。”
“好好的,请啥笔仙啊?”夏长衣顺手拿起了自己的小“作战包”,里面倒是有不少符,想着说不定得用上。
三人出?了酒店,一个长相粗犷,与刘昱名完全不同?风格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脸大脖子粗,满脸胡茬连着鬓角上,走过?来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斯文,看起来像是一个只是长相丑陋的雅士。
夏长衣在他身上看到的东西除了那四周漂浮着的小鬼,头上竟然?还趴着一只长相膘肥的灰鼠。
“他是灰家?人,之前我们一起去?国外读书认识的,是我师弟。”刘昱名说的声音不大,等着男人走上前来,招了招手道?:“阿旺,在这里。”
“阿旺,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最?近风头上江城夏家?的人,夏长衣。”
“长衣,这是南派灰家?传人大弟子伍福旺。”
“久闻大名,叫我阿旺就好。”伍福旺笑了笑,与夏长衣握了握手,夏长衣带着笑容在听到名字的时候微微一愣,道?:“还真是好名字。”
伍福旺对?夏长衣也?是没有什么感?兴趣的样子,眼神放在了江翩的身上,只是望了一眼,整个人就像是被惊骇住了的僵硬。
“怎么了?”刘昱名察觉到了伍福旺的僵硬,见他在看江翩,小声说道?:“那位是夏家?的祖师爷,你恭敬点就行。”
“灰家?弟子伍福旺见过?祖师。”伍福旺似乎特别惧怕江翩,就差要?跪在地上给江翩磕上几个响头了。
仙家
伍福旺带着三人直接去了医院,一般来说现在小朋友的情?绪问题受到关注的更多?,因此入院的小朋友也?更多?了。
人们对?精神疾病的包容性虽然没有发生巨大的改变,但是也?知道了精神病症是一种疾病。
夏长?衣并非精神专业的医生,之前虽然轮转过科室,但是也?已经完全陌生了。
她看了一圈周围,只见住院部周围还隐隐埋了几个特别的阵法。
“这里的精神科出?名是有原因的。”刘昱名似乎察觉到了夏长?衣的关注点,解释道:“很多?医院都不信这一套,但是事实?证明?还是有点用的,那四个角落埋的也?只是简单的安神符而已。”
夏长?衣点了点头,“那若是有人真惹了东西?,那这里也?是拦不住的?”
刘昱名摊手:“话虽然这么说,但不是有阿旺在吗?阿旺还是很厉害的。”
话音刚落,伍福旺回头看了夏长?衣一眼?,道:“虽说我是财神,但是勉勉强强还是能够搞定一些小鬼。”
夏长?衣皱眉,这话的意思也?就是说现在那个高中生的阴桃花可能已经不是小鬼的范畴了。
“那孩子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比较棘手,但是对?于夏家人来说应该还是比较简单的。”伍福旺摸了摸头,道:“我们灰家人喜欢做交易,平时都是拿钱消灾,可是这次不管开价多?少,这女鬼就是不干,真是棘手。”
“为什么不走?”夏长?衣想了一会?儿:“不会?又是一桩姻缘吧?”
伍福旺摇了摇头:“咱灰家不会?看姻缘果报,倒是胡家会?。”
“别难为灰家人了。”江翩出?声道:“灰家只会?算账来着,顶多?是给人转运。”
伍福旺:“……”
江翩傲慢得?有理有据,伍福旺也?不敢说什么,是牙齿打落了也?得?吞进肚子里。
进了病房,一脸苍白的高中生脸已经瘦脱了形,两?颊凹陷,双眼?也?深陷,全身呈现的不是活力向上的少年模样,仿佛一个行动将木的老者。
“伍老师你今天不是休息吗?”刘岸转过头来看了伍福旺一眼?,眼?睛里还带着喜悦,“护士姐姐都说你今天休息呢。”
伍福旺看了一眼?随意扔在床头柜上的镇定药,道:“今天的药还没吃?”
刘岸斜瞟了一眼?:“伍老师你不是相信我的吗?怎么也?让我吃药?”
“我当?然相信你,还给你带来了驱鬼的大师。”伍福旺回头示意让刘昱名把门关上,又向夏长?衣问道:“怎么样?你能看到吗?”
夏长?衣当?然能够看到这孩子脸上的黑色都快要漫上印堂了,眼?角还带着血色的殷红,一看就知道是个被要命情?债缠上了的样子。
刘岸抿了抿唇,乖巧地对?夏长?衣微微一笑,夏长?衣却没有理会?,直接从自己的作战包里掏出?了一张符,贴在了刘岸的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