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上,眼泪滴在数学卷上,把公式泡得模糊。
锁里的电流突然跳到2。3V,像在惩罚我逃避。
我猛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
对着镜子看自己。
头乱糟糟,眼睛红肿,身上还残留着昨晚集体涂抹的干涸白黄痕迹,像一张残破的地图。
锁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尿道塞底座因为长期摩擦已经微微红。
我对着镜子低声说“切了吧……切了就解脱了……”
话音刚落,妈妈推门进来。
她穿着那件米白睡裙,头散着,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
“听到群里的决定了?”
我点头,跪在她脚边。
她蹲下来,把我抱进怀里。
“你也想切?”
我哭着摇头,又点头。
“我不知道……我怕……但又想体验那种……彻底空的爽……”
她摸着我后脑勺,轻声说“妈妈不逼你。但如果你签了……妈妈会陪你去手术室门口等。切完后,妈妈每天给你喂饭、擦身、帮你调电极……让你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书本上。”
她顿了顿。
“但妈妈还是希望……你能撑到高考那天。用鸡巴最后的两个月,拼出一个奇迹。”
她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到马桶上。
然后她跪在我面前——第一次她跪在我面前。
她手指轻轻碰了碰锁环。
“滋——”
o。8V,很温柔的电。
我抖了一下,又漏出一小股尿,滴在她手背上。
她没躲,反而低头亲了亲锁环外露的金属边。
“这是妈妈给你的最后温柔。”
“想切,就签。”
“不想切,就继续刷。”
“无论哪条路……妈妈都在。”
她起身,留下一句。
“今晚的决定……明天仓库见分晓。”
门关上。
我坐在马桶上,盯着锁。
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眼泪混着尿。
我拿起手机。
在群里了一条文字。
“+1。我签。”
“但我要最后一次……玩到死。”
送。
群里瞬间爆炸。
三十一个红色的“+1”刷屏。
明天。
仓库。
最后一次。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