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手术刀的光。
第二天来得太快。
凌晨零点,我拖着几乎瘫软的身体到了仓库。
门一推开,里面已经跪满人。
三十一个男生,全脱光,膝盖压在已经黑的旧防水布上,锁环在强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点。
每个人手里都捏着那张电子同意书,纸边被汗和预泄的液体泡得软。
没人说话。
只有呼吸声,和锁里偶尔“滋滋”的自主电击预警音。
王浩第一个站起来。
他手里拿着那台5。8V极限电击器,电极线已经接好,三路并联锁环、尿道塞底座、会阴贴片。
“兄弟们……最后一次了。”
他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今晚不留任何东西。射光、尿光、痛光……然后签字,明天去医院。”
“谁先来?”
赵磊爬到中央。
他把同意书塞进嘴里咬着,像叼着骨头的狗。
“从我开始。”
王浩没废话。
直接把电压调到4。2V起步。
开关一按。
赵磊当场弓起身子,像被钉在十字架上。
“啊——!”
电流像鞭子抽进身体。
锁环里的鸡巴疯狂跳动,尿道塞被顶得几乎要挤出来。
不到三十秒,第一波来了。
精液高压喷射,射在自己胸口,又顺着往下淌。
紧接着尿意失控。
“哗哗哗——”
热尿像高压水枪,喷到两米外,溅在防水布上出“啪啪”声。
赵磊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嘴里还咬着同意书,呜呜哭着。
“签……签了……切吧……切了就爽了……”
有人拿手机拍下来。
镜头怼着赵磊扭曲的脸、喷射的鸡巴、满地的混合液。
轮到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
我排在倒数第三。
轮到我时,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白黄混合物,踩上去像踩在果冻里。
王浩亲自给我接线。
他手指在锁环上抹了点别人的混合液当导电膏。
“林峰……你妈昨天亲过这里,对吧?”
我点头,眼泪掉。
“她还说……陪你去手术室门口等。”
我又点头。
电压从4。5V开始。
电流一通。
我眼前瞬间白光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