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穿。
鸡巴在锁里疯狂抽搐,尿道塞被顶得出金属摩擦的“吱吱”声。
第一波精液直接从侧孔高压挤出,射到自己下巴,又顺着脖子往下流。
尿意紧跟着炸裂。
“哗——!”
尿柱几乎冲到天花板,落下时像暴雨砸在每个人身上。
我张嘴喘气,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
王浩拿硅胶棒刮我身上的混合液,一棒一棒抹回我嘴里。
咸、腥、骚、苦、铁锈味……全部灌进去。
我本能咽下,喉咙滑动出“咕咚”声。
电压跳到5。2V。
第二波来了。
这次精液带血丝,尿液也带淡淡血色。
器官已经到极限。
我抽搐着往前扑,倒在防水布上。
脸埋进集体体液里。
闻着、尝着、呼吸着……全是兄弟们的味道。
有人把我的同意书塞到我手里。
我抖着手,在上面签了字。
笔尖划破纸,墨水混着血丝。
签完那一刻。
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狂掉。
“切吧……切了……就解脱了……”
全场沉默。
然后集体出一种奇怪的、带着哭腔的欢呼。
像某种宗教仪式完成。
王浩把三十一份同意书收起来,塞进一个密封袋。
“明天……医院见。”
“今晚……谁也别睡。”
“继续电到天亮。”
“把最后一点都射光、尿光。”
电压统一调到5。5V。
三十一个身体同时抽搐。
仓库变成人间炼狱。
尖叫、哭喊、呻吟、电流“滋滋”声、液体喷溅声混成一片。
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尿了多少次。
只知道最后一眼,看到天花板破洞里的月光,被强光灯彻底掩盖。
像我们的未来。
被高考彻底掩盖。
凌晨五点。
大家瘫在地上。
没人动。
锁里还在低频电击,像最后的催促。
我爬起来,捡起手机。
给妈妈了一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