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事情发生得再多,也拦不住这一行人去往丰谷县的决心。
乔安宁裹着被子打着喷嚏一脸怨念的看着某个罪魁祸首的太子殿下,好气:“都说不要了不要了,你非来,非来……桌子那么凉,我都受寒了。”
哭唧唧,没处喊冤。
她容易嘛她!
爽是爽了点,可谁也没告诉她,爽完后,还有后遗症了?
偏偏这时候,大姨妈来了,她肚子疼得跟刀搅着似的,脸白如雪,有气无力,马上要死了。
计宴想着刚刚的事情。
她……嗯,有可能是趴在冰凉的桌上,给冻得有点不太舒服了。
但他不承认,是自己的原因。
“阿宁,我用手垫着的。”
噗!
乔安宁一下又气了,脸色红红的,说话也结巴了:“你你你,你垫的地方,只有那么一点点,它它它能管什么用?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
这下好了。
难受得不要不要的。
还不能咕涌。
一咕涌,那身下大姨妈,如跟开闸泄洪一样,要死啊!
这趟差,她不出了行不行?
她到底犯了啥天条,老天爷要这么折腾她。
被子一蒙,哭唧唧,谁也不见,太子说话都不好使。
无奈了,计宴冷了脸:“乔安宁,本宫是惯得你吗?起来吃药!”
“就不吃就不吃!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现在不是在宫里,你说话管不了我!呜呜呜,我都这么可怜了,你还凶我……还有,这一碗药,这是药吗?这黑汤汤是毒药吧!这是想毒死我,好给你身边的妖女让路吧!”
打死她都不喝药。
那碗药啊,闻着就苦,就让她病死算了吧!
被子一蒙,拒绝交流。
计宴额上青筋暴跳,这还胡说八道了?
他哪里有什么妖女!
要有,也只有她一个。
气得不行,但也舍不得再凶她。
转身出去,冷着脸跟段一舟说:“本宫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药,不许苦。”
段一舟:!!!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这老祖宗留下的药汤汤,咱整个大越国上下,喝了有几百年了,谁家听说,药不能苦的?
殿下!这事办不到!
“放心吧殿下,这事,一定能办到!”段一舟果断说道,拿了药出去,苦思冥想好半天,终于想到了。
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