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计宴把这张纸又还给了她,乔安宁眨眨眼,一时间笑得不行,“叫你抢我的,抢了也看不懂。喏,我就给你说说。”
盘腿坐在床上,乔安宁接过图纸说道:“看到了吗?这个树叉叉是代表你,这个长尾巴的圈圈代表是瑞王……瑞王一路冲你出手,没道理到了丰谷县就停了。阿宴,我总觉得,瑞王还有大招。这几日出门,都得要小心才是。”
计宴盯着图看,好半天,才幽幽说道:“为什么他是圈圈,为什么本宫就是树叉叉?”
他觉得那叉叉不好看。
Y!
像两条腿叉开了……不像话!
噗!
乔安宁一下笑喷,这时候也给他解释不了什么叫做英文,什么叫大洋的彼岸,还有一群异族人。
不过,她是会忽悠的:“当然是叉叉是好看啊!这就是一棵大树,阿宴就代表树的主干,这是很重要的……你看瑞王这个圆圈圈带尾巴的,一看就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早晚得给他砍了,是这个意思吧!”
她指着图,说得兴致勃勃,根本就是在胡扯。
但计宴觉得有道理:“这样一说的话,也行。”
脱了鞋袜,上了床,与她靠在一起:“本宫刚刚同左大人说了,丰谷县的灾情相当严重,这几日,县衙也一直在施粥,但灾民过多,县衙人手也不够,再加上灾民中间也有偷奸耍滑的,这赈灾之事,不好干。”
“乱世之下用重典,枪打出头鸟啊!毛爷爷说了,枪杆子里出政权……这里也一样。谁敢偷奸耍滑,拿出来,带头狠治,其它人看到了,总会怂的。这说明朝廷还有魄力,能治得了他们。而人性总是欺软怕硬的,一味的施粥,总会给他们养成懒惰的心态。反正就是不干活不上工也有朝廷养着,怕啥?所以,重典之下,还得有勇夫。勇于出手,才有活下来的资格。”
她侃侃而谈,完全就是上辈子看书多了,累积下来的知识。
但用到这里,对于计宴就是一种心灵的升华。
甚至是振聋发聩的提示与启发了。
计宴眼睛一亮,匆匆在她唇间落上一吻:“你先睡,我去去就来。”
见他穿了鞋袜要走,乔安宁连忙说道:“安全第一,不管做什么,打不过就跑。”
计宴:……
你是懂劝的,要不就多劝劝?
雪意浓浓的夜晚,夜幕拉不开漆黑的保护色,满眼的雪色,映着亮光,计宴一行人,滑着滑板前行!
光如镜面的雪地上,人畜行走艰难,而他们像是神仙一样,“嗖”的一下飞掠而过。
青木低声而兴奋的说道:“这个东西,极好!尤其是在这种时候,简直就是制胜的法宝!”
他可真是太喜欢这种迎风飞翔的感觉了。
不用内功,不消耗内力,只需两只划棍握在手中,往地上一点,“嗖”就出去了,这感觉是真棒。
“前方到了,都注意。”计宴沉声说道,一瞬,众人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