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桶水,就这么糟蹋了!
乔安宁是个节约的人,舍不得这桶水如此浪费,便等着水凉,拿出去浇树了。
总归是香露有问题,也不能让别人洗,浇树吧……刚刚好。
树:你清高,你怕死,你了不起,我树树不怕。
重新烧起的洗澡水,这次由青衣卫全程盯着,没出任何问题。
乔安宁泡进去,慢慢的洗了个香香的澡澡之后,裹着衣服从暖房出来,便回房上了床。
县令夫人是个聪慧的,所有被褥都是新的,软软的,香香的,还暖和,乔安宁滚进去就不想出来。
从京城到这里,一路走过来,风尘仆仆,连小命都差点没了,再次享受到这种高床软枕,简直是人间天堂了。
“你们下去吧,不用伺候了。”
挥挥手,让春桃跟青绿也去休息,乔安宁拿着刚刚朝计宴要来的纸,还有一根烧火剩下的木棍。
木棍削细了,跟铅笔一样的。
她握在手中,在容易戳破的纸上,写写划划。
她写字不太行,写的有点乱,字的笔顺还多,便干脆用了符号来代替。
比如说:瑞王,她用的符号是,R。
太子计宴,用的符号是Y。
哦!
Y好听,比R好听。
乔安宁趴在床上,把所有事件,都用一种树状图给画了出来。
树的主干,是计宴。
树的枝枝梢梢,是一连串的事情。
这样看起图来,简单直观,一切的事情,都是冲着太子来的。
当然,如果太子不出宫,这些是没有实施的余地,可太子出宫了……这暴风雨来得是真猛烈啊。
“你画的这是什么?”
突然的出声吓了乔安宁一跳,乔安宁连忙回身,计宴伸手把这张奇奇怪怪的纸拿了起来。
仔细的左看右看,还是一头雾水,看不懂。
“阿宁,你不如跟本宫说说,你这画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