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畜牲!
“殿下,杀了他们!”
青风压着火气,低声说道,计宴看着他,真是满身的戾气,压都压不住。
关键是,计宴自己也满心杀意。
“去吧!”
他冷声说道,蒙面的黑巾隐隐颤动,青风已经拧身冲出,乱坟岗瞬间血光冲起,人头落地。
一众青衣卫不是没杀过人。
可唯有这次,杀得最狠,最痛快!
“殿下,无一活口!”
青风拖着长剑来报,剑上有血色流下,触目惊心。
夜风中,计宴一身白衣,如同世间最冷的神,他冰凉的目光看出去,音色是更加的寒:“上血书!”
“是!”
血书,自然是要用血来写。
但现在……有现成的血,不用白不用。
青风低头,一通血书很快书写完毕,接着找出了之前的那个带头的人,把血书往他怀里一塞,搞定。
“带回去。”
哪怕是死了,也得公开处刑!
第二天,阳光洒满大地,冰雪刺眼,惹人晕眩。
乱坟岗,鲜血已经结了冰,满地尸体伏诛,现场尤其惨烈……却再往里面看,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锅旁的尸体横在一侧,却是少了半拉。
这里面住着的人,以人肉为食,把尸体当作猪羊,灭绝人性的,肆无忌惮的割肉下锅,煮!
左晔春来了,看着满眼的尸体,他嗓子里疯狂翻腾,然后终于“呕”的一声,到旁边狂吐。
围观的百姓也来了不少。
他们缺衣少食,宁愿冻饿而死,也不忍将亲人吃掉……可现在看看,这是造的什么孽?
他们不忍心,有人忍心!
这是一群,畜牲啊!
有人开口,有人附和,有人哭着扑过去,抢过那半拉尸体……竟是自己亲生的女儿。
饿死也就算了,冻死也就死了,无力掩埋,便放在门外,却在一日之后,发现尸体丢了,再找到时,尸体已经只剩了一半。
“这些人说,新鲜刚死的尸体,最是好用,尤其是女子的。”青风轻声说道,乔安宁裹着披风,也没忍住。
她窜出去,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死死的攥紧了拳头,也吐得厉害。
“殿下,这里有血书。”
有人惊叫,把血书搜了出来,左晔春顾不得送给太子看,他已经展开,只一眼就气得大骂:“怎可以这样,怎可以这样?瑞王怎可以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