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的都是我的!”她脸上的笑容没落下来过,抱着沈淮之的脑袋,一口亲在狗耳朵上,另一只手绕到身后去够尾巴。
结果碰到了尾椎骨,那一刹,沈淮之只觉一阵电流从尾骨瞬间贯穿全身,直达头顶,耳朵一抖,尾巴也炸开了。
他惊得一颤,俊朗的面孔染上绯色红晕,直达耳根,眸子里含着潋滟春水,生动多情。
勾人的很。
“你抖什么?”宋今夏疑惑。
沈淮之忽然抬头,两人呼吸相闻,眼神犹如炙热岩浆,带着极致的渴望,牢牢地凝视着她,如沉睡苏醒的狼兽,锁定猎物般专注贪婪,又珍惜克制。
盯着她,唇角弯起夺目的笑。
“姐姐摸我。”
宋今夏被这一声姐姐叫的蓦然迷失了自我,捧着他的脸,吻上他热意滚烫的唇:“再叫一声。”
她被搂着压倒在床上,小狗似的蹭脸。
“好呀,不过有条件,”抵着她额头,鼻梁相触,低低地笑:“叫一声换一次,还要听吗?”
宋今夏眼神有一秒的清明,很快被亲到失神,他一遍遍的追问,丝毫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换不换?”他手上使着坏。
在他的持续的进攻下,宋今夏眼里一点点的染上了欲,诱惑着她赶快答应,挣扎了不过片刻,几近崩溃的道:“换、我换。”
是求饶,亦饱含着撒娇之意。
终于得逞的男人笑的愉悦,呼吸交缠间,一连串的姐姐,不要钱不停歇的落入宋今夏的耳中。
一声姐姐是一次。
沈淮之叫了她几声?
第54章
这个问题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三点也没有得到答案,宋今夏躺的板板正正的望着天花板,叹了句:“美色误人啊!”
昨晚真是昏了头了。
她怎么觉得沈淮之的体力比之前又进步了,是错觉吗,还是说洗髓丹的效果因人而异,她吃下的四分之三,比不上沈淮之的四分之一?
不合常理,想不通。
不过如果再来一次,她还会……嘿嘿嘿,懂的都懂。
耳朵好摸,尾巴好摸,后来还玩了胸肌和腹肌,玩了好多次,手感好极了。
“妈妈你醒了吗?”
她正回味呢,突然听到了沈小宁的声音,声音小小的,歪头一看,小孩趴在门框上探着头,瞧见她看过来,小脸绽放出萌萌哒的笑容。
“哼,爸爸可坏了,拦着我不让我上来,”沈小宁跑到床边趴着,肥美的脸蛋主动贴近宋今夏手心:“妈妈,廖叔叔和太爷爷来了,在楼下等你。”
宋今夏赶紧起床洗漱,换了身衣服下楼。
客厅中,王大虎搬出棋盘,正与廖决明下象棋,沈淮之和廖辛夷站在旁边看,四个人凑一块,完全没有观棋不语的规矩,两个年轻的看得兴起指挥,走的好了挨夸,要是走错了就挨骂。
挺热闹。
“不好意思,久等了。”
媳妇来了,沈淮之对下棋失去了兴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了没,厨房里温着南瓜小米粥,想吃什么我去做。”
廖辛夷看着小两口亲密低语,沈淮之扶着她坐下,掌心贴在她后腰处按摩,心里泛着酸涩苦意。
他压下这份不该有的感情,谈起关于药物研发的计划。
于医学领域,两人聊得十分投机,从药材的选取、炮制方法,到有效成分的提取工艺,再到临床试验的设计方案,都有着深入且独到的见解。
廖辛夷惊叹于宋今夏在药理方面的天赋与扎实功底,许多他原本还在摸索的难点,经宋今夏一点拨,便豁然开朗。
宋今夏同样赞叹他的医学天赋,她自己是有两世的经验,加系统爸爸帮助,廖辛夷是纯天赋,她在原书时,便为廖辛夷的一生可惜,他的天赋不该埋没。
沈淮之不懂这些医学领域的专业知识,但看着自家媳妇谈和廖辛夷聊得投缘,眼中除了藏不住的欣赏和爱意,还有一丢丢吃醋。
等她们的交谈停下,宋今夏手边多了一盘剥好的栗子,她吃了两颗,见沈淮之直勾勾的盯着她……手中的栗子。
“想吃,自己拿。”
沈淮之盯着她的眼睛,眼眸一弯,顿时波光粼粼,他故意放慢语速,咬字极为清晰,就连声音里都带着轻微的鼻音:“你喂我,我自己拿的不好吃,你喂的才香。”
宋今夏:“……”
旁边廖决明和廖辛夷都在呢,他居然旁若无人的撒娇。
越来越不要脸皮了。
一整块栗子塞进他嘴里,手里还拿着一块在他嘴边威胁:“来再吃一块,还吃不吃了?”
沈淮之摇头躲过,嘴里倒是能盛的下,没有嚼的余地了,夏夏想噎死他,给沈小宁找个新爹吗?那可不行,本宫不死,尔等都是妃,不,连妃都算不上,上不了台面的觊觎者罢了。
不足为虑!
宋今夏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沈淮之脑子里想了什么鬼东西,正宫小三都冒出来了,她不好意思的瞄了眼廖决明和廖辛夷,抬脚踹了沈淮之一下,示意他注意场合。
沈淮之秒懂她的眼神,但不想照做,和媳妇恩恩爱爱还分场合,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看到,现在才两个人,人少了点,心里怪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