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躲在草丛里,绿油油的眼睛垂涎的盯着我瞅,吓得我一直跑,它不紧不慢地追在我身后,怎么也甩不掉。”
脚步悠闲,似在玩闹,更似欣赏着食物的垂死挣扎,大概觉得很有趣吧。
霍衍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话中意有所指,好在已经到了老宅,他顺势止住话题,晚饭很简单,热热中午的剩菜将就着吃了。
“大姐和大姐夫他们呢?”
“家去了,我说让她们住一宿明天再回去,春梅担心她婆婆,在家歇了会就着急忙慌的回去了。
“今天我同事也来了,二姐觉得他怎么样?他对二姐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挺中意,现在就看你的意见,若是愿意就处处看,要是不愿意咱就和人家说清楚。”
除了孩子们,其余人都看向霍夏。
中午喜宴上,霍衍的同事来了好几个,其中便包括他相中的未来二姐夫,霍家人第一次见到本人,不得不说,对方形象非常受人喜欢。
身板健壮,气质挺拔,浓眉大眼的正气凛然,是当下十分受欢迎的国字脸,个子和霍衍差不多,即便有过一段婚姻,但没有留下孩子,除了年纪大一点,和头婚也差不到哪去,这条件,搁谁也说不出一句差。
作为亲爹亲妈的赵宝英和陆玉启,也得说一句,带着一个孩子的霍夏配不上人家。
赵宝英满意的不得了:“我看人挺好,长得人高马大的一看体格就棒,是个能养活起媳妇的,不过你得细细打听他过去打不打媳妇。”
“这么重要的事我能不打听吗?您放心吧,他不仅不打人,反而没少遭受媳妇的打,街坊邻居都说常常看到他被上个老婆打得四处乱窜,家都不敢回,不瞒您说,我就看上他这点了。”
若非他是个怕媳妇的老实人,他也不会将人介绍给二姐。
赵宝英更满意了,霍启也连连点头,儿子的眼光一直不错,确实适合二夏的性子,别的不敢说,至少保证婚后不挨揍。
“二夏你怎么看?”
霍夏眸子闪过一抹纠结:“我听爸妈的。”
她的声音极其微小,几乎听不清,可大伙都等着她的答案,掉根针的声音在几近鸦雀无声的环境里都能被听的一清二楚,何况比之分贝更大的低语声。
霍衍握住宋今夏的手轻轻摩挲,柔软滑腻的美妙触感令他心猿意马。
宋今夏嘴角翘起愉悦的弧度,眼见着他把手指探进她的指缝中十指相扣,心情愈发飞扬起来。
“你没意见,过些天安排你俩正式见一面。”
霍夏头更低了,局促的道:“谢谢妈。”
该说的说了,饭吃得差不多,霍衍瞧了瞧天色,拉着宋今夏准备回家,春宵一刻值千金呀,万万不能耽搁太多时间。
春夜月光幽幽地打在小路上,繁星满天,微凉的风温柔的吹过,携来一股清新的花草气息,使人感到十分舒适。
抬首是金月,侧首是爱人,宋今夏眼眸清亮,独属于她的淡淡体香好像织成了一张柔润的网,萦绕在霍衍鼻翼下,味道甘甜,经久不散。
勾得人心头发痒。
霍衍加快脚步,拉着人进院,反手关上院门,略带几分急切的将宋今夏抵在门板上,迫不及待地的吻住那两瓣娇软的红唇。
宋今夏趋于本能的伸手缠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主动迎合,热烈回应,强烈的感官刺激的霍衍身躯一哆嗦,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我好爱你。”
轻轻软软的语调从唇齿间溢出,声音丝丝绕绕,像钩子一样缠裹住他的心,所有的自制力顷刻间烟消云散。
强烈的占有欲热烈燃烧,恨不得与之融为一体。
她轻轻啃咬他的耳垂,爱死了这里总是诱人的红。
霍衍简直要疯!要被她的进攻逼得溃不成军,无助的一遍又一遍唤着她的名字,似求饶,更似反击前的征询。
宋今夏眼眸迷离,轻笑一声,力道微弱的推了推他,随即向前一跳,双腿勾着他紧实腰身,笑盈盈的冲他一勾唇。
美人一笑,眼波流情,百媚纵生,看得霍衍连魂都被陷进去了。
就在这男有情女有意,两心相贴之际——
“三儿!开门,妈有事找你。”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入耳中,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两人同时僵住,相视无言,半天没反应。
过了大概一分钟,宋今夏跳下来,指了指门,小声问:“我开门啦?”
霍衍身体难受着,极其不愿就此打住,可外面亲妈依依不饶的不敲开门不罢休的架势,他能怎么办?
啊啊啊,好想仰天长嚎。
等缓过那个劲儿,不情不愿的开了门,不情不愿的叫了声妈。
赵宝英看到儿子黑如锅底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不对,她来得正是时候!再晚一点就迟了。
“今夏你先进屋,妈有几句话嘱咐小衍。”
刚刚的亲密行为犹在眼前,隔着一扇门被婆婆撞了个正着,宋今夏不知该如何面对,接收到赵宝英递来的梯子,抿嘴一笑。
“好,我把手电筒留下,霍衍你一会儿把妈送回去。”
“知道了,快进去吧。”
漆黑的院子里,霍衍拿着手电筒给宋今夏照亮,等看到屋里烛光亮起,才收了回来,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破坏好事的赵宝英同志。
“妈,有啥话明天不能说,非要摸黑跑过来。”
赵宝英忙昏了头,想起来忘了叮嘱新婚小两口一些重要的事,在他们走后才想起来,急呼呼地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