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愿意过来啊。”
她看了眼屋内的身影,关上门,拉着霍衍来到墙根底下,压低声音道:“按理说你今天结婚,晚上圆房也是应当,但你俩为啥这么快结婚,原因咱心里清楚,要不是怕坏了今夏的名声,婚期不会定的这么急。”
霍衍有种不好的预感:“妈,您不会……?”
“今夏才17岁,身子骨还没完全张开呢,我的意思是缓两年再说,最起码得成年,妈主要是怕你们小两口什么都不懂,闹出孩子来。”
见他满脸绝望,赵宝英心里不落忍:“妈是过来人,女人怀孕生孩子,不亚于鬼门关走一遭,年纪越小生孩子越危险,你要是舍得她遭罪,妈也不拦着你。”
万万没想到追过来是为了提醒他这件事,晴天霹雳啊!
下午的时候,大姐夫传授了男女之间的经验,说得那叫一个舌灿烂花活色生香,说得他体内燥热喝了一大缸子凉水。
再加上被2号小世界的天道强行拉过来,被迫接收了两份记忆,仿佛过了漫长的时光。
他和今夏很久没妖精打架了。
好不容易盼到晚上了,家里只有他和媳妇两个人,幻想了一下午的场面到了付诸实践的时刻,结果亲到一半被他妈拦腰斩断。
他捂着憋闷的胸口,沮丧的留下两滴辛酸泪:“您怎么不早点说?”
早半天都行啊!
为何要让他经历如此折磨?为什么啊?!
赵宝英也猜到小儿子遭罪了,她这不是忙忘了吗,瞅着他耷拉着耳朵,面如土色的绝望样,心疼的哟。
“其实早一年晚一年没太大差别,你要实在想……”
“您别说了!我要没想起这茬就算了,明明知道了,还为了一己私欲坏了夏夏的身体,我还是人吗?”他眸子幽深,倔强的望着赵宝英:“不就是一年,我能等。”
他忍得住!
早一年晚一年没区别,肉早晚都会炫到他嘴里,就是这样,他不着急,一点也不着急,呜~忍住!
送走了扎心的亲妈,霍衍抹了把脸,强扯笑容进了屋。
宋今夏正在厨房烧热水准备一会儿洗个澡,一条失魂落魄的大狗狗过来了,可怜巴巴的往她身边一站。
“我来吧,你去浴室等着,我把水提过去。”
他这副受了打击的模样瞧着实在是可怜又好笑,宋今夏好奇的问:“妈和你说什么了,我瞧着你有点不高兴。”
霍衍心塞,岂是有点不高兴,他是绝望!
“妈说等领了证再圆房。”
之后又说了赵宝英的担忧,说完冲她笑了笑,眼底的失望都快溢出来了,隐隐含着泪,可怜的小模样实在逗人,宋今夏捂着嘴直乐,拍了两下肩膀安慰。
“听妈妈的话。”
转身去了浴室,过了一会儿,霍衍提着热水进来,连续跑了四五趟,每次往浴桶里倒水的时候都会瞅她一眼欲言又止。
宋今夏装作没看见,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鸳鸯浴”三个字在霍衍头脑中无限刷屏,他咽了咽口水,艰难离去,守在厢房外,四十五度仰头望天。
等她洗完澡出来,小眼神嗖的飞过去。
朦胧月光下,她穿着一条大红色睡裙,头发用木簪挽起,露出如暖玉般白净的面庞,夜风拂过,裙尾波动,漂亮的小腿暴露在霍衍眼底。
“我回屋等你。”
“哎,哦哦。”他飞速进了浴室,换了水简单洗了下,洗完直接穿着一条短裤大大咧咧的进了卧室。
宋今夏趴在被子里看他:“穿这么点你冷不冷,快上炕。”
喜欢的姑娘躺在红色喜被里,笑盈盈的冲他招手,这一幕的冲击感太过强烈,又或许是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受不住诱惑,那股子欲念无时无刻的侵蚀着他的理智。
此时此刻,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简单的举动,于他而言,皆与勾引无异。
霍衍上了床,迟疑着是否要分被子睡,谁知宋今夏完全没给他纠结的机会,在他上炕后便将他拉入被窝里。
霍衍:“……”好暖和。
他苦着脸,连声调都透着可怜:“夏夏我难受,我太难受了。”
舍不得离远些,可待在一个被窝里,像是在受刑。
“过来抱抱。”宋今夏伸出手。
“不行,我会忍不住。”
霍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面上又委屈又坚忍,宋今夏摸了摸他湿漉漉的脑袋,从炕柜里找了条干毛巾给他擦干头发,男人乖乖的坐着,深邃的眉眼凝视着她,眸底倒映着浅浅的身影。
“傻子,”她扔掉毛巾,捧着他的脸亲吻,轻声道:“我有避孕药,你吃不吃?”
“可是……”
“没有可是!今夜是洞房,这辈子只有这一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错过多可惜,”宋今夏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鼻尖,一个接着一个甜腻的吻落在他鼻梁、嘴唇和滑动的喉结,含含糊糊:“真的不要吗?霍衍哥哥……啊。”
“吃!”
身体忽然被压下,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在宋今夏身上,陌生的酥麻颤栗从骨髓而生,白嫩如雪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浅红,双手抵在男人炙热的胸膛上,故意的勾引,声线温婉急切,无声的索求。
“霍衍……”
“叫哥哥。”
烛火摇曳,木簪掉落,宋今夏乌黑的发丝飘散开来,大红喜被踢到床尾,无辜的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