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眼波含情脉脉,温柔软语似水,眼角绯红的一声一声的唤着,霍衍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绷断。
于是便是——
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这一夜十分漫长,宋今只记得换了许多姿势,被带入一场又一场至高的欢愉情事之中,男人体力强劲持久,嗓音沙哑充满诱惑力,像个初次开荤的猛兽,将口中肉食翻来覆去的细细品尝。
百尝不厌,至死方休。
迷迷糊糊中,她仿佛孤海中漂行的小船,海风时而温和抚摸时而暴戾拍打,她无助的于海中浮浮沉沉,不知归处。
意识稍稍清醒,仿佛听到谁在叫她,还未听清,再次陷入了昏睡中。
这副身体不行啊,太弱了。
待霍衍终于满足,仍紧紧的搂着她,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湿润发丝,怀中人像是被仙露浇灌过的花娇艳莹润,眉眼间平添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霍衍情不自禁地的亲了亲,宋今夏不满的呜咽,细细的求饶,却又下意识的将脸往他怀里依恋的蹭了蹭,蹭的他起火,不忍再动她,无奈的轻咬了下她的唇。
抱着人清洗了一遍,才搂着她缓缓睡去。
早已悄悄躲进了云层的月亮,微微探出了头,柔和的光线落在相拥的人影上,为这静谧的深夜添上了别样的韵味。
第二天,宋今夏睁开眼,身侧已经无人,看了眼枕头边的手表,竟然已经十点多了,稍稍一动便因腰腿酸软而倒抽一口气。
记起昨晚的种种疯狂,多次求饶无果,反而换来变本加厉的情事,她不禁红了脸,又害羞又气恼。
“混蛋!”
“夏夏,骂谁呢?”
霍衍掀开门帘走了进来,站在床头眉眼含笑的俯视着她,不知为何,宋今夏从这晕着笑意的语调里听出了威胁之意。
宋今夏像只猫儿似得,埋进柔软的喜被中,这一动,才想起来不着寸缕的窘境,昨夜的种种犹在眼前,尚有惧意萦绕于心尖。
且待她好好锻炼身体,总有一天……
再次往被子里缩了缩,确保没有一点外漏。
“反正没骂你,”她怂了,语气难掩心虚:“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霍衍挑眉,勾起唇角坏笑,右手缓慢慵懒的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连着解开三颗,欣赏着美人胆怯的小眼神,慢条斯理的步步逼近。
“是吗?夏夏,说谎的宝宝会被惩罚。”
见他单腿屈膝跪在炕头,马上要上来的趋势,宋今夏当即伸出一条胳膊制止。
“我错了。”
语调娇娇软软,朱唇粉面,俏丽若三春之桃。
霍衍内心馋的要死,表面稳如老狗,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叫声哥哥,就放过你。”
宋今夏瞪他,昨晚叫了那么多声哥哥,还没听够呢,不情愿地唤了声:“哥哥。”
霍衍笑的一脸满足,抬起胳膊强势霸道地将她连被子一起抱进怀里,惊觉危险源靠近,宋今夏不安的动了动,却被抱得更紧。
“你哪我没看……”
“霍衍!不许说!”
宋今夏恼羞成怒的蹬他,霍衍眉梢间染上几分暧昧的笑意,轻轻慢慢的蹭她的鼻梁,连人带被子像抱孩子似的抱起来,边走边道。
“我烧了水,泡泡澡舒服点。”
进了厢房浴室,浴桶里已经倒好了半桶温水,把人放在椅子上,又去提了两桶热水倒了进去,试了试水温,感觉正好。
“你自己来,还是我抱你。”
宋今夏抓紧被子,立马道:“我自己洗,你出去吧,快走快走。”
霍衍压下到了嘴边的话,到底是担心把人惹急了,宠溺的笑了笑,拿出一双拖鞋放在椅子下,把新衣服和洗漱用品放在一边的矮凳上才出去。
等他一走,宋今夏扯开被子,进入浴桶,全身泡在热水里太舒服了,身心放松通透舒畅,泡了不到二十分钟,换上干净的衣服,头发用木簪利落的盘起,整个人清清爽爽,疲惫感所剩无几。
“这么快洗完了,饿不饿?我做了红薯粥和鸡蛋饼,你看看还要吃点别的不?”饭桌上摆好了香喷喷的饭食。
闻到香味,宋今夏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霍衍莞尔一笑,走过来直接把人抱起,坐在板凳上也不舍得放下,就这么喂她吃粥。
黏黏糊糊。
宋今夏吃了两口便要起来自己坐着,霍衍不松手,嬉闹着一会儿才把人放下,两人这才正经开始吃饭。
霍衍三口一个鸡蛋饼,没见咋吃五个鸡蛋饼下肚,外加两碗红薯粥才吃了个半饱,肚子里有食,速度慢了下来,咬口饼,看一眼宋今夏,跟下饭似得。
晚上去了趟老宅,才进院,赵宝英招呼宋今夏赶紧进屋,这一看沉默了,眼睛红红一看没少哭,娇嫩的脸庞比昨日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好似被浇灌了营养液的娇花。
一看就知道昨晚……
“糟心玩意,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嘴上说得再好听,该占便宜的时候一点也不手软,我怎么就信了他的话。”
嘴上小声骂骂咧咧,亏她还信了那番保证,敢情哄弄她呢,恐怕等她一走就迫不及待地的入了洞房。
哎哟,苦了今夏了。
她得多炖点汤给孩子补补,平日里也要多叮嘱几句才行,千万得注意不能弄出个孩子来,年轻怀孕伤身是一码事,关键瞧小衍那样,自个还是个孩子呢,咋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