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腾地烧起来,慌忙用手挡住,耳根滚烫。
“哈哈,风子害羞了,看我的老二,却不让我看。”襄蛮粗鲁地笑着,拉上裤链,“风子还是小处男的白嫩鸡鸡巴?”
铁子也跟着笑,我有些羞恼,却因自己偷看在先,没法作。
洗了手,襄蛮甩着手上的水,见我脸色不好看,笑道“好啦好啦,风子,别生气,要不然五一期间找个会所,给你点个妞怎样?只要风子你开口,要雏的还是要熟的,都包在我身上。”
铁子立刻来劲了“襄哥仗义!带上我啊,今晚就走起!”
“哈哈,没问题啊,不过今晚不行,我还要补课。”襄蛮道。
“不是吧襄哥,半期考都考完了,明天就是五一,你今晚还补课?”铁子瞪大了眼睛,抱拳做钦佩状“难怪襄哥最近进步这么大,失敬失敬!”
“呵呵,知道我的长处了吧?”襄蛮笑道。
“那五一定个时间吧?”铁子还是念念不忘会所。
“好啊,看风子咯。”襄蛮把球抛给我。
“不行不行,我爸要是知道了会把我腿打断。”其实我爸大体不会管我这些,家里对我严格的是我妈,但我怕说我妈会被他们拿来说笑,就拿我爸当挡箭牌。
“不是,风子,你都这么大了出来玩还怕你爸管啊?”铁子眼看会所之行就要泡汤,急了。
“铁子,别难为风子,人家是学霸,你以为学霸是谁教出来的,还不是家里大人言传身教!这么端正的家风,岂是我和你这样的学渣所能动摇的?”襄蛮正色道“风帅这家风,俺老粗不会整词,只能说一句,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拖长了尾音,摇摇头,像在感叹什么了不得的事。
我和铁子见襄蛮突然掉起书袋,都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不是他的风格啊。
这是襄蛮继上次我不收鞋子之后,第二次夸我的家风了,我总觉得他另有所指,但是看他的神色正经又不像在取笑我。
铁子挠着头道“好好好,你说得都对,谁让咱是学渣呢。”但说完还是一拍大腿,哀叹道“可惜,会所之行还没开始就泡汤了!”
“你懊恼个屁啊,逗你玩的啦,就咱们几个,一看就是高中生,连人家门都进不了,你看风子就没上当。”襄蛮绷不住了,笑呵呵地推了一把铁子。
“我靠!感情就我一个当傻瓜!”铁子觉被耍,刚要反击,襄蛮却一溜烟跑开了。
铁子大喊“蛮子,别跑!”追了上去。
去餐馆的路上,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倒也化解了我刚才厕所里的尴尬。
当天下午的自习课上,大家都没什么心思学习了,老师们也大多没出现,只有身为班主任的妈妈还在最后一节课上到班级来了趟,说了几句假期注意安全、别玩疯了、作业要按时完成之类的话。
大概是因为天气闷热,她脸颊上浮着浅浅的红。
襄蛮着这家伙,明明他说我妈今晚还要给他上辅导课,还假假地装作勤奋举手问了我妈两道数学题,我妈走到他旁边俯身耐心地给他解答了。
我用余光扫过去,妈妈直起身时,脸上那抹红晕好像更明显了。
快到五月的下午,教室里没开风扇,一大群血气方刚的少男少女,是有点闷。
估计是热的。
妈妈走开之后,襄蛮只正经了不到三分钟,我看见他从笔袋里翻出圆规,从作业本上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并排画了两个巨大的圆,然后他用圆规尖在两个圆心处各戳了一个洞,然后展示给隔着过道的铁子看。
铁子凑过来,襄蛮冲他挤挤眼,又朝我妈坐的讲台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猥琐地用单手拖了拖胸部,两人出低低的笑声。
我知道他们在暗示什么,内心很不快,但有什么办法呢?又不能跟他们翻脸,他们又不知道我妈和我的关系。
况且,这种事儿还少吗?
高一还没结束,我已经听过无数次班里班外男生讨论我妈了。
“顾班那身材绝了”,“你说她老公得多大福气”,还有单相思将我妈称为“顾宝”的,至于更多难听的我都不愿记。
只要我妈出现的地方,就有各种青春期荷尔蒙的暗流涌动。刚入学时我还挺生气,后来逐渐麻木,生气得过来吗?
我只能把那些话当耳边风,听过了就忘,因为我知道他们也只能过过嘴瘾。
他们不知道我妈早上起来头乱蓬蓬的样子,不知道她做饭时哼的歌,不知道她所有的疲惫和难过都会在我面前放下,不知道她的笑容和温暖都留在我的家里。
而我知道妈妈所有的秘密,那个十八岁的视频,那个我心中最珍惜的“阿则妈妈”。
想到这里,那点不舒服就被另一种东西盖过去了,说不上是自豪,但确实有那么一点隐秘的优越感。
你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漂亮老师,你们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而我拥有的,是完整的她,我的妈妈,她是我的。
当天恰好是周二,要不是襄蛮说他今晚还要上辅导课,我都不知道妈妈怎么这么辛劳,连假期前一天晚上都不休息。
而爸爸也因为五一期间要值班一天,所以要到五月二号才回。
吃晚饭时,我心里就在想,明天就放长假了,而且本周五是假期期间,爸爸届时会在家,我大概率没办法关门自慰,那就跟今晚对调一下吧。
饭后七点多,妈妈换了件红色大衣准备去圣合,在鞋柜边上换鞋时,妈妈挑了双平时很少穿的哑光珍珠白浅口细跟皮鞋,鞋口和鞋边镶着细巧的金丝边,勾勒出整双鞋的流线轮廓,灯光下带着一种优雅却又逼人的光泽,妈妈穿在脚上直起身,嗒嗒嗒原地踩了几下试了试脚感,前后左右看了看,皱了皱眉头,似乎觉得有点太张扬,弯腰想脱下换一双。
我站在客厅,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妈妈因为弯腰,红色大衣绷出一道圆熟的弧线而显得十分巨大的臀部,随着她拖鞋穿鞋的动作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