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多看,赶紧移开目光,看年轻时妈妈的裸体视频手淫已经是极限,可不敢再亵渎现实里的妈妈了。
最终妈妈还是选了那双白色的高跟鞋,出门前她叮嘱我“林林,妈今晚去完瑜伽馆后,还会跟朋友去做spa,可能会很迟,你先睡,别等妈妈。”
“好的,妈妈。”我应了声,看着妈妈开门的身影,我说着“妈,路上开车慢一点。”
妈妈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好像还想跟我说什么,最终,她没回头,低声说了句“嗯,林林,妈走了。”然后门关上了。
我心里莫名空了一下,但想想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次辅导而已。
妈今晚会迟回,我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先跟十八岁的阿则妈妈相会,然后约几把1o1局,一撸再撸,今晚简直就是我的happytime!
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时,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疑问,今晚妈妈好像打扮得……特别喜庆?
我仔细回想了下方才妈妈的装束,红色的大衣,盘起的头上缠的是一串珍珠簪,口红是平时不多见的玫红色,白色高跟鞋上的金丝边亮得扎眼,平常妈妈去学校没有这么穿的,印象中只有去年表姐婚礼上妈妈当司仪才穿得这么郑重,而今晚她只是出去辅导襄蛮而已,有必要这样打扮吗?
直到电脑进入壁纸画面,我才突然想起“对了,妈妈今晚不仅是去圣合,还要去做spa,估计是某个高端spa会所,那种地方大概很讲究氛围和体面,妈妈那么要强的人,怎么肯在那种场合显得随便。”
对,一定是这样。我这样想着,强迫自己不再深究。但是打开文件夹,即将要解压缩那两个视频时,我的内心还是萦绕着一团雾。
不行,必须把这股不通达的念头彻底排除,我才能进入状态。
我闭上眼睛,仔细回想着到底是什么困扰了我,就想每次考试时我解最后一道数学大题一样,在团团迷雾中剥丝抽茧。
支离破碎的念头在心中浮现妈妈耀眼的打扮、去圣合辅导襄蛮、去spa会迟回,这些好像都没问题,问题出在哪里呢?是妈妈的……神色?
这次我半期考考得不错,回家吃饭时妈妈也夸了我,可她的笑总觉得少了点以往那种由衷的明亮,眼底的欣慰。
还有,襄蛮的成绩提高了那么多,按道理是妈妈求我在课上带他的,再怎么地也应该夸我替她分忧,但是妈妈在第二单元考后就从没提到这点,这正常吗?
妈妈的高级职称还没评下来,或者还是因为丁晓丽的缘故而闷闷不乐吗?
对了,丁晓丽,终于想起半期考数学考试后为什么内心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记得当时襄蛮很笃定地说,丁晓丽不敢在监考时对他怎么样,后来考试过程中也证实了这一点,丁晓丽甚至没看过一眼我们所在的这个角落。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丁晓丽是知道襄蛮身份的,不仅如此,听襄蛮的口气,他好像完全不担心丁晓丽作妖,他们之间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联想到最近妈妈每次出门去圣合时脸上的神色,好像总是带点阴郁,每次她回来都一脸倦容,没说几句话就回房休息。
还有今天下午自习课上,襄蛮明知道晚上有辅导课,还举手向我们提问,而当时我妈脸上的红晕,襄蛮后面极其猥琐的动作,在课上都这样了,难道晚上一对一的私教室里他会什么都不想?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找到原因了,就是这些综合因素让我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缠住。
猜测却无法解决问题,心里更堵了,我要不要再去圣合一趟?
想起寒假那次做贼似的体验,实在不怎么愉快。
而且上次去看了明明很正常啊?
再说了,去圣合一趟来回起码个把小时,今晚的happy计划不是泡汤了?
我正纠结着,突然脑袋瓜里电光闪石闪过一个画面,我猛地抓起手机,打开“逍遥居”app,直奔“田剥光”会客室,最新的是一两个游客的催更留言,田剥光没有回应。
我手指飞快地网上划,终于划到田剥光自拍的鸟图上。
丑陋的龟头直冲镜头,上次就是被这恶心得直接退出的。
我忍住了定睛往下一看,田剥光形容为“肉乎乎的手掌”握着他的阳具根部,只露出一角,没拍全,但那手掌的轮廓、指节的弧度,已经足够让我心惊肉跳。
平常无数次见到妈妈白皙丰腴的手,还有那次妈妈翘起手背,带点小得意地对爸爸说“你看我的指缝之间没有一点空隙,大家都说我这是不漏财的手。”
这不能说明什么……我颤抖着手往下划,试图找出一些能推翻我疑心的证据。
等等,记得我第一次看到田剥光女性替他打飞机的不是这只手,是纤细精巧的手。那时候田剥光还没开通会客室,是在论坛帖。
我急忙退出会客室,点进论坛,在第一页我找到了田剥光的帖子,最前面是足交,后面才是手淫,图片里田剥光的阳具打着码,女性的手却没打码,确实比较瘦,再一看当初的配文,女性被称作“玉凤蝶”,还有另外一个被他引荐的女性是“粉凤蝶”。
而这一次,我再次进入田剥光会客室一看,是“白凤蝶”!跟前面两个都不一样,这是田剥光拿下的第三位女性!
我慌了,几乎要哭出来,不要啊,不是妈妈,这不能是妈妈!
我使劲往下划着屏幕,底下是田剥光炫耀“端庄老师”和他一起手把手打飞机的记录,这无法说明什么,这谁都能干的……可突然,我的手指僵住了
屏幕定格在一段文字上“当时我手上也是一滩精,她还在卫生间洗个没完,我起了个念头,如果把精液滴到她的杯子里,让她不知不觉喝下我的精液……后来想想算了,这太容易暴露,一旦被她现,她肯定会疯的。”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我在圣合私教室窗外看到的那一幕母亲双手捧着我给她买的红色保温杯,小口啜饮热水,脸上露出幸福和满足的微笑。
我知道那笑容,是因为想起了送杯子的儿子。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握着我的爱心杯子、想着我的妈妈,会用这双洁白无瑕的手握住那根丑到极点的恶心玩意!
我腾地站起,无论如何,今晚必须去一趟圣合了,襄蛮,如果你真的是那狗屎般的田剥光……不,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半小时后,我已经站在圣合那栋楼前,手插在口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卡片与锡纸,那是上次买了之后没用放在抽屉里的开锁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