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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esp;&esp;“哦，那你玩得开心。”苏言说完就戴回了耳机。

&esp;&esp;那么轻易地相信了，或者，根本不在意真假。

&esp;&esp;顾倾靠窗坐着，时不时地用余光观察着林晚。

&esp;&esp;车正好停下，司机说：“前面进不去了，你们走两步吧。”

&esp;&esp;什刹海傍晚正是热闹的时候，路边已经结冰，林晚熟门熟路地带顾倾穿过几条胡同，找到那家藏在深处的铜锅涮肉店。

&esp;&esp;“你怎么知道这种地方？”顾倾好奇地问。

&esp;&esp;“以前…常来。”林晚没说和谁一起。

&esp;&esp;铜锅炭火，热气蒸腾，羊肉在清汤里翻滚，蘸着秘制麻酱。

&esp;&esp;店里人声鼎沸，玻璃窗上凝满水雾，将外面的寒冷隔绝开来。

&esp;&esp;“你不吃葱？”林晚注意到顾倾仔细挑出调料里的葱花。

&esp;&esp;“也不吃香菜。”顾倾笑道，“口味挑剔。”

&esp;&esp;“真巧，我也是。”

&esp;&esp;她们相视一笑，热气氤氲中，顾倾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炭火映的。

&esp;&esp;林晚给她夹肉，顾倾给她倒酸梅汤，动作自然得像已经这样相处了很久。

&esp;&esp;她们边吃边聊，从烤鸭聊到南北饮食差异，再聊到各自的工作、旅行过的地方。

&esp;&esp;林晚发现顾倾是个绝佳的倾听者，她能记住林晚随口提到的细节，并在之后的对话中自然地接续。

&esp;&esp;晚餐结束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esp;&esp;什刹海的灯都亮起来，水面倒映着酒吧和餐厅的暖光，像打翻的星河。

&esp;&esp;路过一家音乐酒吧时，顾倾停下脚步。

&esp;&esp;门面很低调，只挂着一盏老式煤油灯造型的灯，木门上刻着两个字：「echo」。

&esp;&esp;“有兴趣吗？”

&esp;&esp;林晚很少去酒吧，苏言喜欢宅在家里，她们唯一一次去酒吧，准确来说是清吧，是在五年前。

&esp;&esp;“来都来了。”

&esp;&esp;酒吧里比想象中安静，灯光昏暗，顾倾选了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服务生递来酒单。

&esp;&esp;顾倾扫了一眼酒单，对林晚说：“你点吧。”

&esp;&esp;林晚翻看着，那些花哨的名字和配料看得她眼花缭乱。

&esp;&esp;“还是你来吧，我不太懂。”

&esp;&esp;顾倾接过酒单，很快点了两杯。

&esp;&esp;台上的女歌手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前奏响起——是钢琴和弦乐交织的熟悉旋律。

&esp;&esp;林晚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动了一下，她太熟悉这首歌了。

&esp;&esp;“《jtonestdance》。”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esp;&esp;顾倾转过头：“你也喜欢这首歌？”

&esp;&esp;台上的歌手开始唱了，嗓音比sarahnnor更沙哑一些，带着酒吧现场特有的粗粝感：

&esp;&esp;“jtonestdancebeforewesaygoodbye…”

&esp;&esp;林晚感到胸口某个地方被轻轻揪了一下。

&esp;&esp;她和苏言第一次一起过生日时，在ktv里唱过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