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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esp;&esp;那时苏言搂着她的腰，两人歪歪扭扭地跟着屏幕上的歌词唱，唱到“weetthenightthespanishcafé”时，苏言还故意模仿西班牙口音，惹得她笑倒在沙发上。

&esp;&esp;那是多少年前了？五年？六年？

&esp;&esp;“这首歌总让我想起一些…回不去的时刻。”顾倾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esp;&esp;林晚看向她：“你也有关于这首歌的记忆？”

&esp;&esp;顾倾点点头，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大学时喜欢过一个人。毕业前夕，我们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用手机放这首歌，跳了最后一支舞。后来她去了德国，我留在上海。”

&esp;&esp;“再没见过？”

&esp;&esp;“嗯，后来每次听到这首歌，还是会想起那个晚上。”

&esp;&esp;林晚沉默了，台上的歌手正唱到那句“whenweswayandturnroundandroundandround”，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疼痛的温柔。

&esp;&esp;“你知道吗，”顾倾继续说，“最残酷的不是失去，而是你明明知道那是最后一次，却还要假装一切如常地跳完那支舞。”

&esp;&esp;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顾倾，在昏暗的灯光下，顾倾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清晰，眼神望着台上，却又像望着很远的地方。

&esp;&esp;“你没有挽留她吗？”

&esp;&esp;顾倾摇了摇头。

&esp;&esp;林晚继续问：“那天晚上，如果知道是最后一次，你会说不同的话吗？”

&esp;&esp;顾倾想了想：“不会。我们没有缘分，挣扎只会让告别更难看。”

&esp;&esp;台上，歌曲进入最后的高潮。歌手闭上眼睛，声音在空气中颤抖：

&esp;&esp;“jtonestdancejtoneorechancejtonestdance…”

&esp;&esp;服务生送来了酒，顾倾那杯是淡粉色的，盛在郁金香杯里，杯缘沾着一圈细盐。

&esp;&esp;林晚那杯则是清澈的蓝色，装在普通的岩石杯里，看起来无害得像气泡水。

&esp;&esp;林晚好奇：“这杯叫什么？”

&esp;&esp;“‘明天见’。”服务生微笑着说，“是本店的招牌。”

&esp;&esp;林晚又问：“你这杯呢？”

&esp;&esp;“‘肌肤之欲’。”顾倾端起自己那杯，朝林晚示意，“cheers。”

&esp;&esp;林晚喝了一口，味道很奇特，有柑橘的清香，也有某种辛辣的后调。

&esp;&esp;她没怎么喝过酒，不知道这杯“明天见”是著名的“断片酒”——外表温和，实则烈性十足。

&esp;&esp;两小口下肚，林晚开始觉得头晕，灯光在眼前旋转，音乐变得遥远又贴近。

&esp;&esp;她扶住额头，顾倾立刻放下酒杯：“你还好吗？”

&esp;&esp;“没事…”林晚想说只是有点晕，但站起来时整个人晃了一下。

&esp;&esp;顾倾迅速起身扶住她：“你喝得太快了，这酒度数很高。”

&esp;&esp;世界在林晚眼中倾斜，她感觉自己被搀扶着走出酒吧，夜风一吹，不但没清醒，反而更加昏沉。

&esp;&esp;顾倾拦了辆车，报了一个酒店名字。

&esp;&esp;林晚想拒绝，但身体不听使唤。

&esp;&esp;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动的灯光，感觉自己像沉入深海，一点点往下坠。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esp;&esp;越界

&esp;&esp;再睁开眼时，林晚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