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舍,若还有缘分,自然还能看到。”
“记住我的话,日后的风雨,只能你自己来走了。”
声音消失了,唯有和光愣愣地杵在原地。看着床上不知所措的性奴们,和光用脑子懵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你说什么?”
地下实验室的阴森会议正在进行,一号总管怒不可遏的捶向桌子,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对着在场的与会者大脾气,只因今天一众实验师告诉她,不死奴的项目面临又一次延期。
“都延期多少次了?当初你们说十年,十年之后又十年。现在怎么还要跳票?你们趁早跳个两百年,等那些头头都老死了个屁的你们就不用干了。”
这时三号出来反驳道“性奴性奴,我们要买性奴当实验体,现在黑市被端了。我们怎么买实验体?生一个吗?”
四号也不示弱,讥讽道“归根结底还是你们老总抠搜,你们多给经费至于到黑市里买那种老鼠一样的雌畜吗?我们要是有一百亿的经费,直接去批量买白市性奴就好了。犯得着在这儿听你啰嗦?”
一号心里呸的一声,一百亿对公司而言不算大事,但交给这些个没半点经济规划的科学狂人就是泥牛入海。
而且白市性奴消失那么多,就是瞎子也能摸到他们头上。
这是何等愚蠢的言。
“公司会解决的,做好你们的事就行。白河没了,我们可以联系其他黑市,看看能不能转告尘灰,从那里买些,你们悠着点用。”
一号离开了,剩下的人叽叽喳喳的继续着嘈杂的条桌会议。
总管派出线人,他坐着车去找另一个本煦城出名的黑市——摆渡船。
车子在经过一处山路时车轴意外断裂,失控的车子摔下悬崖让线人一命呜呼。
另一边,尘灰学院还在按照计划。
将点到名字的性奴装车,用半挂送出学校。
办公楼里坐着的一个副院长看着远去的车辆,想着将雌畜们卖掉后又能分到不少的钱。
可他并不知道,负责押运性奴的司机们,已经换成了乔装打扮的武警。
整个尘灰学园,已经被隐秘的包围起来,水泄不通。
轮间休息结束,
第十轮比赛开始。
这次的传送位置没有上次那么操蛋,至少饲奴人传送区被分散开来,判断羊道在哪并不困难。
这一轮,和光的心思不在比赛上。
按照上一轮被送到荒野的不之客的脚程计算,第九轮时他们就会陆续到达赛区边境。
赛区边境有边境墙,也就是透明屏障的存在。
但并不保证一定能给那些不之客拒之门外。
这一轮他打算多花时间,在赛区边境会一会入侵者。
而性奴则被他就近安置在安全所里,想见了就向系统提出请求,法阵会送过来的。
自己一个人来去如风,拖家带口反而影响效率。
看着渐西的太阳,和光向北部边界走去。
二馆,敏慧看着和光的足迹向北走一段距离后又突然消失,不禁疑惑这小子又要干嘛。
信号消失不是啥大事,如果不像让电视转播自己的平常行为,饲奴人可以用手环打开“免转播”,除非交战或掠夺,他将消失在全屏视野中。
不理解的是他向北走,向北没有任何存在羊道的可能性,相反遇到其他选手的可能性很高。
这是零收益,只有风险的行为。
他到底在计划什么?
西部群山,峰谷相接。仅剩的四千个选手为了淘汰对方使劲了浑身解数。都为对方挖下了深深的陷阱,只等倒霉的羔羊落入其中。
而第一个落入陷阱的是最后残存的尘灰选手,他们行走在小路上,正好遇到了羊道。
这时一只三人小队从另一方向袭击他们,尘灰的选手们人多势众很快就把他们打逃了。
但他们对夺奴还是追击争执不休,羊道上大规模出现逃跑的绿手环奴,这么诱人的机会恐怕不会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