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方害怕骚扰决定先干掉散兵游勇。
最后竟大打出手,互相射击。
内讧之下,仅存的十人被送走了八个。
最后两个还没来得及去抓奴就现自己周围已经站满了一圈人,完犊子了。
原来是眼前的春雨的一队选手设计在原本的羊道上骚扰性奴,迫使她们集体走其他路线去安全区,形成了一个新的性奴成群奔逃的羊道,又让三人去袭扰。
让他们内讧并自我消耗。
最后两声枪响,赛场就彻底没有了尘灰的人。
在时刻都在生的各路鬼灵精之间的战斗与掠夺中,和光终于是踏着夕阳到达了北部边境。
边境墙透明完好,没有一丝裂痕。
它由魔力构成,因此只要摸着墙的某一点,他就能用不算娴熟的魔法修复边境墙的任意角落。
边境墙并不阻拦其他东西经过,只挡人。
因为人有生命,墙可以识别。
夜色笼罩天幕,这次和光将上衣拉住,盖住了腰间的两把左轮,一把在左装颜料弹,另一把是实弹,在右边。
他藏在由山石构成的掩体中,等待远处到来的入侵者。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夜色彻底深了,和光看到一个人从赛区外走出来。
他无视了前方的屏障径直穿了过来。
从此处向南走必经唯一的羊肠小道和光翻身滚入阴暗的小沟,趁着他路过之时拽住他的裤脚拽进沟里一顿同殴,对方没掏出枪,只能还以拳头。
但终归是和光更胜一筹,把他压在地上。
这不是别人,正好是那日亲手送走的从明。
“你他妈怎么会在这里?”
从明也是怂包,尤其是看到之前就给他打的趴在地上的和光。
就差尿自己一裤子。
他颤颤巍巍的狡辩道“我……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在这荒野里待着……啊疼疼疼。”
和光要是能信这话,那他就该去申领智障保障金了。
他对着从明的肩膀用力,给了他头一次警告。
从明不禁痛,连忙改口道“是院长!院长!院长派人告诉我们说听他的安排,我就来这了。我也只是想把我的鸡巴套子拿回来,免得一个月后被退学除籍。”
“所以说,你是想从我手里抢东西喽?”
和光略带玩味与威胁的冷清腔调提醒了从明一个他快忘记的事实——敏儿现在是和光的性奴,自己是在他的虎口下拔牙。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从明赶紧打圆场道“不不不,一个,一个就好。我去找另一个。”
“你到底是个怂货,打你也是脏了自己的拳头。滚吧。”
和光嫌弃的甩甩手扔开了他,从明在地上滚三圈后却没有狼狈的逃命,而是阴森的笑着,转手拔枪对准和光。
后者一看不妙双手抱头。
从明逼近一步,和光就后退一步。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敢在枪前放肆,那就真是嫌自己命长。
正所谓神器·连铳,提高装备者百分之三百攻击力,百分之二千五百攻击距离,百分之三千勇气。
谁有左轮,谁就有绝对的话事权。
从明拿着左轮,态度一下子就起来了。关键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让他不寒而栗。
“看你这个样子让人恨得牙痒痒,不是挺能打的吗?来啊!”
和光不敢激怒他,一遍一遍的低三下四的求他冷静。从明得势,气势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