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不会就是被借来考他的性奴吧。
“你来干什么?”
那性奴透着一点落寞的说“不欢迎母狗姐姐吗?还是把榨了弟弟的精,让奴家被记恨上了。”
“不不不,不是那意思。就是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来的。”
那奴噗嗤一笑,哼哼两声道“母狗的主人和你有些关系,而且人家也认识你。赶在生日,就让奴家来侍您一夜,也不收您的费用。”
“我可以拒绝吗?”
“人家不美吗?不骚吗?还是不够性感让您嫌弃了?”
那白性奴有些委屈的说,和光看这样子也不好拒绝,但他着实害怕被榨成人干。
和光去看妈妈们,伊琳却是噗嗤一笑,任他去了。
“今天就是射净最后一滴水,也得把你这骚逼给灌个大水球!”
一把搂住她的腰,这女奴竟意外的轻盈。
也不管她两腿之间的肉缝里是何等销魂的穴窟,提起坚硬的长枪就是对准她的鲍口,用力一压就把她钉在了自己的男根上,她免不得一番爽叫,湿逼里一重肉褶套着一层肉褶,很难像对方铃兰那样轻易碾平。
而更突出的特点是泥泞,她的逼水非常粘稠。
尽管到不了油那样,但粘度肯定是比正常的要高。
肉枪在穴里插入抽出都感觉是在对一滩粘液使劲,任何冲击都被转化成了一波一波的肉浪。
和光对上次的结果不服气,铆足了力气撞她的子宫,想把她的宫门地攻陷。
但这一腔粘水让他不好力,每次都从宫门划到一边。
“你就别挣扎了,老老实实给我喷水吧!”
和光将她的屁股高高抬起,再同时按下她的肥臀并顶起自己的胯,相向冲击下,那紧守的子宫口终于被他破开。
狭道被开的感觉让白性奴舒爽的叫出一声。
随后脱力的倒在他身上。
和光雪了耻辱,暗道你这母狗也不行啊。
可是没过几分钟,他就现不对劲的地方——子宫颈在摩擦他的龟头!
她根本没脱力,而是等着自己废大力气破她的宫,再蹲自己的埋伏!
她呻吟着爽叫不是假,正因为不是假才让自己钻了套子。
现在拔屌已经是万万不能。
别无办法,那就比谁操的过谁吧。
龟头一面被摩擦着,一面被子宫包裹。
宫底肌湿湿滑滑的,让他非常享受。
但身为男性的倔强让他决不肯先射,。
就这样半个小时,他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自己想抓她头玩,却现手里的丝是偏浅灰色的,放回她的丛里又是纯白色的。
花羽的头他不是没玩过,拿在手里时白色的头依旧是白色的。
而且她身上很香,又没有擦粉。
那种香味隐隐的,刚开始时察觉不到,但操久了就能现了——一定是藏了什么东西。
和光四下里观察,没看到什么香囊。
和她接吻,舌头打一圈架后也没现香囊。
小穴子宫被一插到底,也没异物。
那就只有一个地方存在了——和光看看女奴的屁眼,暂时没有去扣。
肉枪还在穴套里翻来覆去进进出出,那性奴也有点撑不住了。
她的好胜心也上来了,缩紧子宫和穴肉狂榨和光的精水。
和光心一横,拼着力气捅她,让她嗷嗷乱叫。
最终撑到她泄水高潮的那一刻,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龟头退出子宫中的滑腻感更加明显,为他补全了疑云的最后一块拼图。
和光意识到正常的淫液是不能拥有如此粘度的,这一定是改造过后的淫液。就这东西,他认识的性奴里只会有一个。
“呼……呼……好爽,等我休息一下。我们一会再来一次。”
那性奴要退出去,却被和光有力的大手按住而不能起来。
和光沉默着,良久后阴沉着脸道“根本没有什么白女奴对吧?这种气味真的很香,香到让人有些晕乎乎的了。四小妈。”
忽然,和光伸手去摸坐在右边的鸢清。但他手掌却是穿着她的皮肤而过,什么都摸不到。那只是一个幻想——这并不出和光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