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伸手指探入性奴的肛门,碰到了一个塑料环。
在对方的叫声中勾住它拽出,里面确实是一个装满迷幻药粉的香囊。
和光把它扔远,没了这药粉的干扰,眼前的幻象如同镜子一样破碎开来。
鸡巴上白色的性奴也变成了捂着脸不敢看他的四小妈鸢清。
桌上只有自己的其他妈妈,铃兰等性奴都被药翻睡着了。
悦心看看敏慧,敏慧看看伊琳,伊琳看着羞死的鸢清,无奈的叹口气,想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
和光不知道这是哪一出,但她可太明白了。
而现在作为“始作俑者”,她也没脸看儿子了。
“怎么回事?妈妈。”
和光觉得自己被耍了一通,本来开心的生日变得有些郁闷甚至是生气,他克制着把四小妈从屌上拔出来扔下去的冲动,但还是忍不住质问伊琳在搞什么。
伊琳虽是她的妈妈,但有错在先她也理不直气不壮。
她鼓秋敏慧,敏慧装作不知道把头别到一边。
最后实在是对不过和光的目光,伊琳这才让敏慧和悦心跟自己一起站起来,她们除掉了自己奴纹上的伪装,和光现印记的契约部分竟然都有自己的标识——尽管只是个轮廓。
而鸢清也从他身上下来,带着流淌着精水的逼穴除去了带伪装的印记——代表契约的部分已经完全变成了他的标识。
他大抵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伊琳这羞红着脸,把前因后果娓娓道来“其实在你父亲觉自己不治后便担心我们落入仇人手里,深思熟虑后觉得让我们父死子继。他那日蒙上你双眼,其实根本没在外面找奴,而是……我们……”
伊琳羞愧的难说下去,可还是继续道“本想着放假回来就和你坦白,但那次转契出了差错,契约只刻下一半。我害怕你会顾及亲情退契,才叫敏慧她们想出这么一场戏,本想着你挨个操过一遍木已成舟时再坦白,可谁承想……我儿子……这么聪明。”
【新邦不禁止近亲结契成奴,但家庭亲情还是存在,,所以亲属一般不会相欢。新邦人打破亲情的意愿并不高。若是儿子继承父亲的性奴,也要专门办理证明。】
“妈妈。”
和光有点生气,不过也能理解。爸爸曾说过,性奴是最缺乏安全感的,也是最追逐安全感的。
伊琳抱住和光,忏悔着说自己不该这样骗他。他若介意,这契便不结了。和光摸摸她的背,问她一个问题。
“妈妈们与我结契,是因为爸爸的意思还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因为你们需要一个主人。”
这是一个选择题,三种选择对应三种不同的答案。
第一种回答,和光会拒绝结契,因为爸爸不在了。
第三种和光会结契,但不会再碰她们,因为他只要当好一个主人,保护妈妈的安全就好。
只有第二种和光才会正常结契,因为和光也爱着她们,妈妈们也很美丽。
而答案就是本应是唯一的那个。
四个妈妈团团抱住,死死的不愿松开。
伊琳抚摸着和光的丝倾诉道“妈妈是爱你的,爸爸的意思和需要都只是佐料,从他把我们托付给你开始,我们看到了你不再是那个调皮的孩子,而是一个实践着一个大理想的男子汉。你就像曾经的父亲,但又不是他的替代品。而且你从小就这么温柔体贴,妈妈怎么可能不爱光儿呢。”
伊琳的恳切快把和光都感动哭了,他也抱住四个妈妈。点头表示答应。
“嘻嘻,光终于答应了呢。早说了大姐不用那么弯弯绕。来来来,仪式继续。”
“诶呀,当初谁这么胆小加了三倍药粉导致被光闻出来了。就按上次的顺序,四妹过后你先挨操。”
伊琳一个毛妹子,悦心哪里是她的对手。
三下五除二就给按在跪席上屁股朝外撅着。
鸢清细心的吃硬和光的屌。
和光上前摸摸悦心的屁股,揉捏两把奶子后低声道“我……要开始啦。”
“开始就开始,不用告诉……哎呀!”
龟头缓慢挤入,茎身感觉像是进了一条深邃的洞穴。
她的小穴比鸢清的干爽很多,但更窄。
穴口的鲍鱼都被撑的溜圆。
悦心一被插就吱哇乱叫,旁观者见了一定以为这只母狗是只废物,战斗力约等于零。
但只有操了才知道其中门道,悦心的逼腔插进去感觉一般,但抽出来那些几乎楔形的肉褶会刮过阳根,将爽感提上三个级别。
“悦心妈妈平常这么安静,怎么这逼夹的这么紧?穴里是不是装了导轨?”
和光搂着她的腰呈现出跪立后入的姿势,悦心这种高攻低防的穴型让自己也爽的过头,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是,是他……他调……调教出来的……的啦。”
和光啪的拍她的屁股,佯装生气的说“都被我操还敢提爸爸,要打板子。”
“那,那就不提他了,不……不提了。”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儿子的爸爸都敢不提,要打板子。”
悦心欲哭无泪,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羞愤的夹紧逼穴,这下让和光吃到了苦头。本来抽插时的爽感此刻又翻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