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木生不是不知道他是想着化开自己的心魔,可没来由的他不想拒绝。
“我答应就是了,你这小子到底像明哥还是像我。这坑人劲儿一上来我都遭不住。”
“就不要说我了,许叔这木头的称号名不虚传。妈妈们就快把快来干写逼上了,我和老爹还得这么费劲的喂。”
听此吐槽,许木生嘀咕道“总觉着都一副射完快滚的样子。”
“大姐单纯不知道怎么说话,三妹太自我文静以至于表达喜悦的表情有点……嗯……狰狞?”
敏慧清楚的记着悦心当初研制好一款强性欲药水的笑声,活像山洞里待了两百年的老巫婆。
罗暝当时听不下去,直接让悦心用屁眼喝下了那瓶药水。
许木生拍拍脑袋,他实在想不出那个要把她解剖了的表情是开心和喜悦。
“好了,先不说这事了。涟漪,去吧。”
许木生有三只性奴,直漪是他毕业时留下来的,涟漪和沦漪是从死去好友那里收养的。她们恰好是三胞胎,涟漪最大沦漪最小。
“好啦,还有点事,直漪姐晚些再操也不迟。”
和光走进卧室,看着床上几只练习使用飞机杯的性奴。拿起一旁的脱胶剂注入杯子里,开始脱下杯子。
“还习惯体内放杯的感觉吗?”
几奴互相瞧一样,最后是翠灵出来说出了感受“微微有些撑,里面润滑足够,怎么插都没感觉。”
“遮盖住了所有神经,当然不会有感觉。而且也是有厚度的,觉着撑也正常。”
和光检查下飞机杯,现它居然连淫豆也贴盖住了。
这杯子对主人的上杯技巧有很高的要求,胶水粘合不牢,性奴还是会因为包覆不够操出感觉,拓印的细节如果一团糟客人用起来就跟插进废纸里没两样。
“这胶水好贵啊,还是用普通的有机胶水吧。”
敏儿看着胶水瓶上的价格,打心里觉得它很贵很贵。
和光揉揉她的脸蛋说道“飞机杯用的是高级仿生材料,被普通胶水腐蚀后会伤到身体的。”
“怪不得是奢侈品啊。”敏儿小心的将自己的胶水放回盒子里,看着和光两指一掐,拽出已经脱胶的飞机杯。
练了一个月,大家对杯子的使用都已驾轻就熟。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口部的杯子为了兼顾说话,后端的封闭阀门需要用紧喉的方式开启,有时候忘记了会淤一大口气在里面。
“好啦,累的话就去睡觉吧。”
等到他再回到客厅时,涟漪正吞着许木生刚射过的肉根,做着最后的清洁。
妈妈们流着精液,脱力的躺在一起,嘴里只说厉害,敏慧看着为她擦穴的许木生说道“你不……不挺厉害的吗。”
许木生示意她不要说话,一边为她们涂抹药膏一边为自己的动作有些粗暴而感到抱歉。
涟漪看到和光也是赶忙拉来,撅起自己的蜜桃臀让他尽根没入。
涟漪像是看到了宝物,两个眼睛瞪得溜圆。
“姐姐,你儿子这么……哦!好,好爽,主人……人家被……被填满喏!”
“姐姐不愧是名器,嗯……嗯……啊,生出的……儿……儿子都这么,这么强!”
涟漪哪受得了这么粗的男器,几乎脱力的她只能靠在许木生怀里任由两个大男人给她翻面,让她看清楚自己是怎么和他结合在一起的。
“主……主人,奴为……为主人……吃……。”
看许木生的屌在那立着,涟漪张口要吃,但打颤的牙齿拒绝了她那样做,否则被操失控不小心合闸了,于情于理,责阴的板子肯定是要挨的。
许木生抱住被操的颤的性奴,和光借机用力,让涟漪言语不能。最后在被中出的华丽潮水中彻底昏厥。许木生抱着涟漪,跟敏慧放在了一起。
“如果乏了就睡一睡吧,我去看下直漪。”
和光看到的又是雪白的空间,举目四望没有任何东西。
除了那个依旧在等待自己的身影。
和光仍希望看到他,但恐惧着那个身影。
他一次次的出现在梦中,一次次的在自己快放下他时出现。
他怕了,再也不愿主动去靠近他,甚至还退后离远。
尽管他知道,自己与他的见面,谁都控制不了。
“下次不会这样了,不要哭了,光。未来很长时间内都要消寂了。时间要没错的话,要开学了吧。”
和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的,还是罗暝为他擦掉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