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能管你的钱包吗。”
&esp;&esp;“你们中国人是不是说过,男人的钱包只能归老婆管。”
&esp;&esp;“哦。”鱼渺上下打量他。
&esp;&esp;几乎赤裸的他正坐在同样几乎赤裸的江屿身上,肌肤相贴,呼吸相闻,“你还想找别的老婆吗。你都已经被我玷污了。”
&esp;&esp;江屿偏头望着那片荧荧的蓝,海风吹乱他额前的发,他轻轻笑道:“那,我们结婚吧。”
&esp;&esp;在此,我爱你-25
&esp;&esp;“那,我们结婚吧。”
&esp;&esp;鱼渺眨眨眼,听不见自己在发出声音:“什么。”
&esp;&esp;江屿牵起鱼渺左手,不知何时,他手心藏着一条珍珠项链。那是没有品牌,没有标签,没有礼盒的一条平平无奇的珍珠项链,就连珍珠都大小不一,但颗颗饱满,光泽透亮。
&esp;&esp;珍珠项链被放在鱼渺手心,沉甸甸,冰凉凉,他手里仿佛正捧着一颗颗跳动的小宇宙。
&esp;&esp;他凝着江屿凝着他,神情郑重:“我们结婚吧。”
&esp;&esp;“结婚”鱼渺定定看着他,“结婚?”
&esp;&esp;结婚,人类社会一个宏大且永恒的命题。
&esp;&esp;结婚是两个孤单而寂寞的灵魂,决定结成最坚固的同盟。从此以后,小船不再独自漂流。
&esp;&esp;鱼渺颤抖了声音:“你说真的?”
&esp;&esp;“真的。”
&esp;&esp;“你不是在骗人?”
&esp;&esp;江屿摸摸他的头,将那串珍珠项链,扣上他的颈窝:“你以为我是你。”
&esp;&esp;“”
&esp;&esp;鱼渺捂住颤抖的嘴唇,骤地失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我我才不要和你结婚。”
&esp;&esp;江屿一下一下抹掉他眼角泪花:“拒绝也没用。我会绑着你去。”
&esp;&esp;“我我就不要你你都没有固定工作,还带着一个拖油瓶,我才不要和你结婚。”
&esp;&esp;攻瑕索垢却还哭得泪流满面,渺渺就是这样口是心非,谎话连篇,极其擅长自己骗服自己的坏蛋。
&esp;&esp;江屿抬起眼,看向夜晚深处的大洋面:“鱼渺。我们这就要去的地方,在世界的尽头,那里没有房子、没有固定工作也无所谓。”
&esp;&esp;“oliver呢?”
&esp;&esp;“是他也找不到的地方。”
&esp;&esp;“”
&esp;&esp;2007年,鱼渺写下一篇小学周记,题目是《我的家》。
&esp;&esp;我的家,在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esp;&esp;那里是一年四季只有春天的小岛。
&esp;&esp;那里只有我,和我的爸爸。
&esp;&esp;和爸爸在一起,我想哭的时候可以掉眼泪。
&esp;&esp;想笑的时候可以哈哈哈。
&esp;&esp;可是我没有见过爸爸。
&esp;&esp;所以那个地方,其实只有我,和我的小岛。
&esp;&esp;赤道国度,太阳在每天的上午六时准时升出水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