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你还在犹豫什么?”青年笑得蛊惑,配上眼尾那一抹桃红,让陆闻亭身形都不稳了一瞬,“陆闻亭,宴宁。”
&esp;&esp;“我的陛下。”
&esp;&esp;“主动要嫁给你的是我,你还在担心什么?”
&esp;&esp;陆闻亭犹疑了片刻,想说怕你后悔。
&esp;&esp;下一秒,沈亭之就说出了他不敢说出来的担忧。
&esp;&esp;“你在害怕我会后悔,对吗?”
&esp;&esp;陆闻亭没动,眼神却完全暴露了他的想法。
&esp;&esp;“我不会。”沈亭之抬头轻轻咬在男人喉结上。
&esp;&esp;“陆闻亭,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会让我心甘情愿嫁。”
&esp;&esp;愿意说“爱”,愿意臣服,愿意为此付出所拥有的一切。
&esp;&esp;与之相对应,陆闻亭也只能有他一个人。
&esp;&esp;如果敢背叛…哪怕是酆都之主,沈亭之就是死,也要拉着陆闻亭一起死。
&esp;&esp;话都说到这份上,陆闻亭要是还犹豫,那就不仅是不识好歹,还是傻到无可救药了。
&esp;&esp;他牵住沈亭之的手,带着青年,一步步沉稳走回玉兰树下。
&esp;&esp;全程偷听,嗑cp都快嗑傻的玉兰树精早已在本体周围光秃秃的地板上洒满了红色花瓣。
&esp;&esp;她也没去管那些花瓣都是些什么花上的,要的就是个氛围。
&esp;&esp;并且除了花瓣外,玉兰树精还贴心把整个本体周围的景重新布置了一遍,完全不复白天萧瑟冷清的模样。
&esp;&esp;管他是人是鬼是精怪,一眼看上去,都能看出是婚礼现场。
&esp;&esp;看着玉兰树周围完全变了的景,沈亭之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倒是辛苦她了。”
&esp;&esp;玉兰树精连连摆手:“不辛苦不辛苦!”
&esp;&esp;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esp;&esp;高兴的玉兰花精在陆闻亭“再不走刀了你”的眼神威胁下,没敢多留,飞速跑离开了。
&esp;&esp;玉兰花树和整个燕皇宫中,只有以灵魂形态存在的沈亭之和陆闻亭两人。
&esp;&esp;“清珺…”陆闻亭克制不住在青年眉心落下一个吻,并未去摘青年的发冠,只轻声道,“闭上眼。”
&esp;&esp;“我们换一个地方。”
&esp;&esp;成亲
&esp;&esp;一只冰凉的手覆在沈亭之眼前,逐渐变得温热。
&esp;&esp;感知在视觉被剥夺的前提下,变得更加敏锐。
&esp;&esp;沈亭之看不见周围发生了什么,却能清楚感知到空间的波动。
&esp;&esp;除此之外,再能感受到的,只有陆闻亭的气息。
&esp;&esp;饶是对陆闻亭抱有绝对信任,人类的本能,也让沈亭之隐隐感受到恐慌。
&esp;&esp;他并未说出来,只是攥紧了陆闻亭的衣服,来为自己汲取更多的安全感。
&esp;&esp;“别怕。”陆闻亭微凉的吐息落在耳边,伴随着的还有轻声安抚。
&esp;&esp;“…没怕。”沈亭之把手中的衣服攥的更紧了些,“我只是…有点紧张。”
&esp;&esp;陆闻亭低低一笑,在被怀中恼怒的青年甩巴掌前,放开了捂在青年眼前的手。
&esp;&esp;“到了。”
&esp;&esp;沈亭之睁开眼。
&esp;&esp;入目是一间装潢清幽雅致,古色古香的房间。
&esp;&esp;最令沈亭之诧异的是,眼前这个房间,和他国师府的卧房一模一样。
&esp;&esp;青年诧异回过头,看向身后眉眼含笑的男人:“你…”
&esp;&esp;陆闻亭低头在沈亭之唇上啄了一下,揽着他的腰,开始邀功:“清珺当年的国师府,可是我亲自设计建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