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麽不想和他睡一起吗?
连一张床都忍不了?
更无法忍受的是,楚沂居然愿意让他和别人睡一间,怎麽可以这样?!
洛凛犯起固执,楚沂越不想看见他,他越是要大步流星走上前,掌心用力拍着门,道:“哥,你开门,开门让我进去。”
“你一个人在里面生病会难受,我有药,我来帮你。”
“哥,你快开门。”
楚沂靠在门上,心想,
有药?
以洛凛爱说胡话的德性,话里的“有药”肯定不是指真的解药,而是洛凛的身体是治病的药。
等开了门,洛凛又会一哭二闹要和他上床。
楚沂在里面不应声,洛凛心情逐渐焦躁,他有心理疾病,也发过病,知道发病时需要忍耐巨大的痛苦。
洛凛想到楚沂一个人在里面忍着受苦,就无比难受,恨不得能替楚沂承受。
同时他又想,万一楚沂身体憋坏,以後没有性·生活怎麽办。
洛凛又用了些力,快把门拍碎了,冻结的寒冰都被他拍掉一层,刺在他的手心里。
“楚沂,你开门!”
“开门啊!”
楚沂的嗓音从里面传出来,是微微哑着的:“我不想看见你,你滚。”
“你总是在强迫楚沂的路上,楚沂已经对你没什麽好感了。”
陆一燃同情看了眼洛凛。
刚刚他们去找沈洺言,洛凛答应了沈洺言一些丧权辱人的条件,才在他那里换取到给楚沂治病的药物。
一门之隔,使洛凛眼睛急的都红了,隐约还闪烁着晶莹的泪水。
他想,
楚沂是对他失望透顶了,才会不要他做的鱼汤,还把他拒之门外。
楚沂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人,而现在因为他,也要委屈自己,宁可忍受着发病期的折磨,也不肯见他。
洛凛又气又急,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洛凛站在风雪里,眼泪溢出,他不再拍门,只微垂着脑袋,对着门内道:“哥,我错了。”
“我……我以後再也不强迫你干任何事。我也不碰你了。”
“你原谅我,先让我进去好不好?”
“你不要一个人在里面忍着,我求你了,求你了。”
见状,薛照敲敲门,道:“楚沂,洛凛他只是做错了事,又不是做对了人。”
“你把门开开,让我们其他人进去替你解闷也行啊。”
话音刚落,木质的门咯吱一声从里面打开。
薛照勾勾唇。
看看,还得是他。
“都滚,别来烦我。”
楚沂阴沉着脸,朝外面说完,又“啪”地合上了门。
四人:“…………”
这下陆一燃上前敲门,温声哄着人道:“楚沂,我们有药,沈洺言给的,说是能治病。你把门开开,我们不进去,就在门外把药给你。”
门内一阵寂静,接着门再次从里被推开。
楚沂:“不早说,进来吧。”
洛凛:“……?”
洛凛深感被冤枉的无助,委屈道:“我刚才就告诉你了,我有药,为什麽不让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