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洛凛:“我是骗你的,陆一燃就不是,你就只相信他。”
“你说的谎话还少麽?”
楚沂里面穿着薄睡衣,外面套着棉服,他在床边坐下,而其他人围着床边站一圈,正站着看他。
从高位置的角度,可以看到楚沂领口往里的削瘦锁骨,由于发病,如玉如雪的皮肤被染的白里透红。
如撩起的火苗,撩的人想要咬弄,偏偏楚沂还一无所知,歪歪坐着,领口垂落大半。
四个高高大大的男生,不约而同地,无声吞咽了一下,视线牵连出潮湿黏腻的丝线,仿佛要把楚沂的衣服掀开,生吞活剥。
洛凛忽地挡在楚沂面前,张开双臂,急躁道:“不许看!你们都不许看!”
“……”
不仅他们视线被挡完,楚沂也被挡的看不见人,他不知洛凛又犯什麽病。
楚沂拧起眉:“让让,挡到我视线了。”
洛凛扭过头,快速把他的睡衣扣子扣上,怒道:“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衣服穿成这样,你想干嘛啊。”
吵吵吵,又开始吵。
嗓门大的怕别人听不见麽?
还让他注意形象,和他上床的时候,怎麽没见嫌弃他形象不好,现在来吵吵了。
楚沂道:“你再吵滚出去。”
“你就会让我滚,我不滚,我才不滚。”
洛凛抹了下眼泪,坐在他旁边。
说他脸皮薄吧,被骂了还要坐楚沂旁边不走。说他脸皮厚吧,又哭哭唧唧。
楚沂眼神又冷又嫌弃,也是真拿他没办法,抽出两张纸扔给洛凛,让他擦眼泪。
“都在看着你,别在这丢人了。”
洛凛呜咽道:“我丢我自己人,又没丢你人,你这麽在意我丢人干什麽,还是说,你承认我是你的人?”
楚沂:“。”
薛照看的目瞪口呆。
他是真震惊。
平常看起来挺正常的洛凛,私下里在楚沂面前,怎麽是这幅鬼样子哭包。
天天这样冷宫妃子似的哭闹,搁谁谁受得了啊,怪不得楚沂不接受他。
薛照在心里鄙夷。
沈洺言轻咳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道:“楚沂,这瓶药能根治你身上的病。”
“你还有好心?”
被骗过一次,楚沂并不信任他,更何况他的医生告诉他,没有这种药物。
“你有这种药,怎麽自身的病没治?”
“这药是我花费十几年,找遍全国顶尖医生制作出来的。”沈洺言话音有股心酸,“等药物做出来,我的病已经深入骨髓,来不及治疗。”
“你不一样,你当时喝酒时就喝的少,病的不深。”沈洺言说,“现在吃药,还来得及。”
楚沂想了想,收下:“我拿给医生检验後再决定。”
“药物不会有问题,”陆一燃倒了杯水,递给楚沂,心疼道:“你脸现在红的太过,快把水喝了吃药。”
楚沂:“你怎麽知道不会有问题?”
陆一燃原本不想说这件事,但又怕楚沂不肯服用,实话告诉他道:“我先吃了致病药,又吃了解药,最後没有发病。”
“我替你试过了,这药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