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那双纤细、由于脱力而微微颤抖的手,正抓在白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上。
“啪嗒——”
最后一颗纽扣崩开,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的昂贵真丝衬衫无力地从她圆润的双肩滑落,委顿在地毯上。
紧接着,那条勉强遮住一半大腿根部的包臀裙也被她一脚踢开。
她现在的动作慢得出奇,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自我膜拜般的仪式感。
最难缠的是那双过膝的黑丝袜。
由于大腿根部已经被源源不断流出的爱液彻底浸透,丝袜紧紧地吸附在湿滑的皮肤上。
林夕不得不微微弯腰,两只玉手顺着大腿根部,一点一点地向下捋。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饱满硕大的双乳由于重力而猛地下垂,沉甸甸的肉团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乳浪。
那对已经充血变紫、大如枣核的乳头,在夕阳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终于,最后一点束缚也消失了。林夕完全赤裸地站在了办公室的中央。
她转过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走向那面占满了整面墙壁的落地窗。
每走一步,她那肥美的蜜桃臀就会由于大腿肌肉的带动而产生剧烈的波浪。
由于阴道里那根粉色的震动棒依然在最高频率地咆哮,她的步履蹒跚,两腿之间的缝隙处,浓稠如胶水的淫水正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一直流进那还没干透的黑丝袜褶皱里。
林夕走到了窗前,整个人毫无保留地贴在了巨大的玻璃幕墙上。
冰冷的玻璃触感撞击在她滚烫的乳房上,让她忍不住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唔……啊……哈啊……”
从这个高度俯瞰下去,是下班高峰期熙熙攘攘的街道,是车水马龙的繁华,是成千上万在格子里忙碌的众生。
林夕看着脚下那些微如蝼蚁的行人和车辆,一种混合着权力与堕落的快感在心底疯狂滋生。
“看看吧……都来看看吧……你们崇拜的林总……那个穿着西装、不可一世的女人……现在正一丝不挂地把阴部贴在玻璃上……”
她张开双臂,五指死死地扣在玻璃上,指甲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她挺起胸膛,让那一对巨大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乳房在玻璃上挤压变形。
透过玻璃的反射,她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那是怎样一副淫乱到极点的皮囊啊!
她的皮肤因为极度的兴奋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像是在燃烧。
她那丰盈的小腹因为呼吸不顺而剧烈起伏,胯间那道黑森林茂密且湿润,一颗硕大的阴蒂在其中若隐若现,正被那根深埋入内的震动棒搅动得不断向外翻出嫩红的肉褶。
“哈啊……哈啊……门……门还没锁……”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一剂烈性催情药,让林夕全身的毛孔都由于恐惧而战栗起来。
她能听到办公室外走廊里细微的动静。
那是保洁员推着垃圾车缓慢移动的声音,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黄昏中显得格外清晰。
只要那个保洁员稍微用点力,只要他想进来打扫一下这个“总裁专属空间”,他只要一拧门锁,就能看到这一幕。
他会看到他敬畏的总裁大人,正赤条条地站在落地窗前。
他会看到那根还在嗡鸣的玩具,在那肥硕的大腿根部跳动。
他甚至能闻到这满屋子还没散去的、浓得化不开的精水与骚水混合的味道。
“如果他进来……如果他冲过来把我按在玻璃上……从后面掰开我的屁股……狠狠地用他那双干粗活的手揉搓我的乳房……”
想到这里,林夕体内的子宫又是一阵痉挛。她忍不住张开双腿,让那个早已红肿不堪的肉穴直接贴在了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
“啊!好凉……不……好痒……再快点……转得再快点!”
她开始不自觉地在玻璃上摩擦,乳头在透明的屏障上涂抹出了一道道模糊的水痕。那是从她那充满乳汁幻想的乳晕里渗出的汗液。
此刻的林夕在阳光下旋转,向着整座城市展示她那迷人的背影——那道深邃如沟壑般的背脊线,那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巨乳,还有那足以让任何雄性失去理智的、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密地带。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楼的霓虹灯开始闪烁,而林夕依然站在那里,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她那颗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正剧烈地撞击着胸腔,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从肉穴深处传来的、让她灵魂战栗的点击感。
“快点……快点有人推开门……快点现我……求求你……不管是张主管还是那个老保洁……快来看看我……看看这具情的肉体……”
她的低语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渴望与崩坏的疯狂。
下班的时间已过去许久,整个办公大楼的高层,此刻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
除了中央空调系统出细微的嗡鸣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令人心惊肉跳的电梯报站声外,这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整个办公大楼的高层,此刻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
除了中央空调系统出细微的嗡鸣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令人心惊肉跳的电梯报站声外,这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就在这足以吞噬理智的寂静中,那扇贴着“总裁办公室”金字招牌的厚重实木门,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葱白如玉、指甲涂抹着深紫色蔻丹的手,颤抖着扣住了门缘。
紧接着,是一张艳丽得近乎妖异的面孔——那是林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