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静与睿智的凤目,此刻正因为极致的亢奋而布满了若隐若现的血丝,瞳孔在阴暗的走廊灯光下急剧收缩。
她先是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谨慎而贪婪地将半个脑袋探出门外。
走廊两旁,那一排排格子间早已熄了灯,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墓碑。
曾经在这里低头忙碌、对她唯唯诺诺的员工们都已经散去,只剩下几台电脑显示器还闪烁着幽蓝的光,像是在替她监视着这片堕落的荒野。
“没……没有人……”
林夕轻轻呢喃了一声,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滚烫的鼻息。
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她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将她理智彻底焚毁的疯狂冲动。
她没有推开门大步走出去,而是像一个彻底放弃了社会人格、回归原始兽性的奴隶,缓缓地、卑微地趴下了身子。
她那双由于刚才的自慰而依然有些脱力的双膝,重重地跪在了走廊冰冷且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一瞬间,大理石的凉意穿透了膝盖的皮肤,直抵她那颗正狂跳不止的心脏,激起了一阵让她灵魂都在尖叫的冷热交替感。
紧接着,那件代表着她最后防线的真丝衬衫被她彻底抛在了门后的阴影里。林夕就这样,一丝不挂地爬出了办公室。
如果此刻有人回头,他会看到这一幕足以让他三观崩坏的画面那个在全公司面前高不可攀、掌握着数亿资产审批权的成熟女性,那个总是穿着笔挺西装、不苟言笑的女强人,此刻正像一条被剥了皮的、充满了肉欲的母狗,赤裸裸地趴在总裁办主走廊的中央。
林夕向前爬行着,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令人屏息的、肉感的节奏。
由于她是全裸趴在地上,她那对原本就硕大沉重的乳房,此时因为失去了所有支撑,正随着她双手的律动,在冰冷的地板上无情地挤压、变形。
那两团雪白肥硕的肉球,在每一次向前滑行时,都会在地砖上涂抹出一层薄薄的汗渍。
而那两颗如紫葡萄般高耸、甚至有些红肿紫的乳头,正由于和坚硬地面的直接摩擦,产生了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快感,让林夕忍不住每前进一步就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呜……哈啊……地板……好硬……乳头要被磨坏了……”
更令她感到疯狂的是,她阴道深处的那根震动棒依然在最高档位肆虐。
每当她挪动一下那肥美、圆润的屁股,那个嗡嗡作响的小东西就会死死地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一对肥硕得惊人的蜜桃臀在地廊灯光的映射下晃出了一圈圈肉浪,两腿之间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黑森林,正由于爬行的张合动作,不断地向外翻出嫩红、湿软的肉褶。
那些浓稠的爱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地落在走廊的主干道上。
如果现在有人拿着紫外线灯来照,就会现这条通往总裁办公室的走廊,已经变成了一径通往欲望深渊的水路。
“好兴奋……这种感觉……简直要疯了……要是现在……张主管……或者那些保安……突然从电梯口走出来……”
林夕闭上眼,脑海中疯狂勾勒着自己被现时的惨状。
他们会看到他们敬畏的林总,正撅着屁股、张开双腿趴在这里。
他们会看到她那正在被玩具搅弄得不断痉挛的羞涩部位,会听到那个无处遁形的震动声。
那种被千夫所指、被社会性公开处刑的极致耻辱,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爬到了走廊的正中央,这里正对着公司的Logo墙,那上面赫然写着“林氏控股”四个烫金大字。
林夕在这里停了下来。
她不仅没有继续前行,反而像是挑衅一般,缓缓地在大理石地板上转过身。
她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身后,两只修长且穿着过膝黑丝的美腿完全张开,呈一个极度淫乱的“m”字型,将自己那具成熟丰盈的身体,彻底、正面地向着整条走廊展示。
脚步声沉重、迟缓,那是廉价皮鞋扣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被回声放大了数倍,每一声都精准地踩在林夕那根几近崩断的神经上。
“会被看到的……会被看到的……!”
林夕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涣散,但在这恐惧的深处,一股名为“背德”的岩浆正顺着她的脊椎疯狂喷。
她那具成熟饱满的娇躯此时正以一种极不协调、却又充满肉欲张力的姿态在地上疯狂爬行。
失去了胸罩束缚的那对巨乳,此时就像是两颗沉甸甸的、装满了水的大水球,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地颠簸、摩擦,每一次爬行都让那对硕大的乳晕与地面进行无情的亲密接触,疼,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磨蹭感。
“刺啦——”
那是她大腿根部的黑丝袜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就在那个手电筒的光柱即将扫过走廊拐角的瞬间,林夕猛地一用力,像一条滑溜的鱼一般钻进了走廊尽头那间半掩着的储物间。
“砰!”
她顺势用那双修长且穿着黑丝袜的长腿向后一踢,却故意没有将门关死,而是留下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侧身进入的缝隙。
进入储物间后,林夕没有寻找可以遮盖身体的衣物。
相反,她的目光扫过那一堆凌乱的办公杂物、旧拖把和落满灰尘的档案盒,一种更加淫乱、更加羞耻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如果我是‘林夕’,我一定会社死……但如果我只是一个……没有脸的、只有屁股的肉块呢?”
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张成熟艳丽的面孔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进了一堆堆放得乱七八糟的旧报纸和杂物箱后面。
她弯下腰,将自己那颗高傲的、曾让无数商界精英仰望的头颅深深地埋进了那一堆满是灰尘味的杂物里。
她甚至用力地推了几下杂物盒,让那几箱旧档案死死地压住她的上半身和背部,从外界看去,根本看不出这个藏在杂物堆里的女人到底是谁。
而她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