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肥美、圆润,几乎要从包臀裙(此时已不知去向)中解放出来的丰腴臀瓣,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放浪的姿态高高撅起。
她的双腿大张着,跪在储物间那有些潮湿的橡胶地垫上。
那根一直塞在阴道深处、已经在疯狂震动中将她的内壁搅弄得一塌糊涂的跳蛋,此时正出细微却在密闭空间内格外清晰的“嗡嗡”声。
“看不见我的脸……没人知道我是总裁……我只是一个……一个正在情的、光着屁股的诱饵……”
这种身份的剥离感让林夕的快感值瞬间飙升。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正因为刚才那激烈的爬行而不断地向外溢出滚烫的汁液。
那些透明的爱液顺着她肥厚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黑色的橡胶垫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淫靡的痕迹。
听到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林夕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她伸出一只手,从杂物堆的缝隙中探出,猛地推倒了旁边的一个金属铁桶。
“当——哐啷!”
清脆的撞击声在死寂的深夜办公楼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快进来……快来看看这具身体……快来看看你的林总……现在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贱货……”
林夕闭着眼,在黑暗中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她体内的震动棒正死死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
由于她现在上半身被压在杂物里,下半身完全裸露且暴露在空气中,这种被剥夺了视力、仅剩下羞耻感与触觉的境地,让她的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她听到了老陈那粗重的呼吸声。
她听到了电击棍挂在腰间晃动的声音。
她更听到了,储物间那扇原本就虚掩着的门,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缓缓推开时出的干涩声响。
“谁……谁在里面?”
保安老陈的声音有些颤。
这个快五十岁的老男人在公司干了十几年,从未在晚上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拿着手电筒,那道苍白的光柱像一把手术刀,一点点切开储物间的黑暗。
光柱在满地的拖把和水桶上扫过。
然后,死死地定格在了那具白得光、肉感十足的躯体上。
老陈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声了。
他看到了什么?
在一个乱糟糟的储物间中央,一大堆废旧报纸和杂物箱下面,竟然横陈着一截令人血脉偾张的女性下半身。
由于林夕上半身被完全掩埋,老陈的第一反应是震惊,随后是难以置信的视觉冲击。
那一对由于极度紧张而正微微颤抖的雪白臀瓣,就像两颗熟透了的、硕大无比的白桃,圆润的弧线在手电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更让他瞳孔地震的是,那双大张着的双腿中间,在那茂密的森林中心,隐约可见一个正在疯狂震动的、粉色的小东西。
那一阵阵急促的“嗡嗡”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如此淫乱。
“被看到了……老陈在看我的屁股……他在看我里面塞着的玩具……”
林夕埋在杂物堆里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憋在喉咙里的呻吟声被她死死咬住,化作了一串断断续续的鼻音。
这种只露出下半身被“处刑”的感觉,比全裸还要刺激千万倍。她那对肥硕的臀部因为老陈那灼热的视线而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鸡皮疙瘩。
老陈咽了一口唾沫。他没有报警,没有喊人。作为一个常年独居、只能靠看一些颜色录像带消磨时光的老男人,眼前这一幕简直是神迹。
他甚至能看到,在那两瓣肥厚肉褶的挤压下,一些晶莹剔透的水渍正顺着那个震动棒的末端一点点溢出。
“这……这是谁……”
老陈颤抖着声音低喃道,他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松开了电击棍,缓缓伸向了那个离他只有不到半米距离、触手可及的肥硕翘臀。
当那只粗糙、宽大、带着某种廉价肥皂味和烟草焦油味的手掌,真正触碰到林夕那如凝脂般滑嫩的臀肉时,一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电击至粉碎的快感,顺着那微凉的触感疯狂倒灌进她的小腹。
“啊……呜……!”
林夕的脸死死地埋在那些落满灰尘的陈年档案盒中,原本高傲的鼻尖此刻紧贴着粗糙的硬纸板,灰尘呛进了她的气管,可那种窒息感反而让她的下体变得更加渴望。
她没有任何退缩,反而像是被点燃了所有情欲的柴禾,那对肥硕、巨大的臀瓣猛地一颤,随后以一种令人眼晕的频率剧烈地晃动起来。
由于她正以跪趴的姿态撑在地板上,每一次扭动都让那对如同蜜桃般圆润的屁股产生惊人的肉浪,那些白腻的软肉在老陈那有些颤抖的指缝间肆意溢出。
“不够……还不够……再用力一点……快抓住我……!”
林夕在内心疯狂地呐喊着,她放弃了所有作为人类的尊严,此时的她,只是一个被体内的震动玩具折磨到了极限、急需一个雄性来填补空虚的肉质陷阱。
她猛地塌下纤细如柳的腰肢,将那一对原本就高高隆起的翘臀撅得更高,几乎要怼到老陈的鼻尖上。
“嘶——”
老陈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