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出声啊!
可惜,晚了。
侍卫将他拖出殿外,殿门重重关上。最后一眼,他看到高尚德坐在龙椅上,伸手一扯银链——
那赤裸女子被扯得向前扑倒,正好趴在他双腿之间。
然后,高尚德按住了她的头。
金殿之上,鸦雀无声。
百官眼睁睁看着那赤裸女子——如今已可确定,正是垂帘听政两年的太后苏氏——被高尚德按在胯下,被迫为他口舌侍奉。
她起初还挣扎,可高尚德手一用力,银链收紧,三枚金环同时拉扯乳尖与阴蒂。
她痛得浑身一颤,终于认命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紫黑狰狞的阳物。
可那物实在太过粗大,她樱唇小巧,勉强含住龟头已是不易。高尚德却毫不怜惜,按着她的头前后推动,阳物一次次深插她喉咙。
“呜……咳咳……”太后被呛得眼泪直流,想要后退,可银链在高尚德手中,她退无可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龙椅前的金砖上。
她抬起泪眼,望向殿中百官。那眼神里有羞耻,有哀求,有绝望。
可无人敢与她对视。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有人盯着自己的靴尖,有人盯着手中的笏板,更有人已开始盘算——待会儿该如何表忠心,才能在新朝中谋得一席之地?
高尚德一边享受太后的口舌侍奉,一边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大殿中回荡,“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已被本相拿下。”
他顿了顿,按住太后的头,又是一记深喉。
“至于太后……”他低头看着胯下那具颤抖的娇躯,“深感本相清君侧之功,自愿为奴,以报恩德。”
这话荒谬至极,可殿中无人敢反驳。
“本相原以为,朝中诸公皆明事理,知进退。”高尚德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可方才,竟还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质疑本相!”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啪!”
太后吓得浑身一颤,口中阳物又深入几分,呛得她剧烈咳嗽。高尚德却揪住她的头,将她拎起来,让她背对百官跪在龙椅前。
那雪白的背嵴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掌印——正是昨夜所留。
“嗯……”太后吃痛,低哼一声,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高尚德冷眼扫视全场,“看来,是本相太仁慈了。”
话音落下,殿内死一般寂静。
忽然,文官队列中走出一人,须皆白,正是大儒曹荆南。
他手持笏板,躬身道,“高相国清君侧、护幼主,功在社稷。方才那狂徒不知好歹,竟敢污蔑相国,实乃罪该万死!老臣愿为相国作证,太后确系自愿侍奉,以报相国保全皇室之恩!”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面不改色。
有了曹荆南带头,其他官员如梦初醒,纷纷出列表忠心,“曹公所言极是!高相国功高盖世,太后知恩图报,实乃佳话!”
“那狂徒目无尊上,该当严惩!”
“臣等愿唯高相国马是瞻!”
一时间,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有人甚至开始细数高尚德的功劳,从平定康朝到肃清逆党,说得天花乱坠。
高尚德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意。
半晌,他抬手示意。殿内立刻安静下来。
“诸公忠心,本相心领了。”高尚德缓缓道,“只是……有人质疑,总是事实。”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本相昨夜得到密报——太后苏氏,竟暗中勾结朱旻何余党,意图刺杀本相!”
“什么?!”百官哗然。
太后猛地抬头,泪眼婆娑,拼命摇头,“没有……臣妾没有……”
“没有?”高尚德冷笑,一把揪住连接三环的银链,将太后整个人拎起来,让她面朝上仰躺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她双腿大开,腿心那枚阴蒂金环完全暴露在百官眼前,粉嫩玉户微微开合,蜜液缓缓渗出。
“那这些是什么?”高尚德指着她身上的金环,“若不是心中有鬼,为何要戴这些淫具上朝?分明是想诱惑本相,伺机行刺!”
这颠倒黑白的说辞,让太后彻底绝望。她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
高尚德却已解开裤带,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阳物再度勃起。他腰身一沉——
“啊——!!!”
粗物狠狠贯入花穴,直抵宫口。
太后仰头惨叫,身子弓起。
这个姿势,她完全暴露在百官眼前,每一次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
粗硬阳物在那紧窄肉道中进出,带出咕啾水声,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滴在龙椅上。
“看着!”高尚德一边狠肏,一边对殿中喝道,“这便是谋逆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