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肏了数十下,忽然喝道,“带上来!”
殿门再次打开。
两名侍卫押着一个五岁孩童走入——正是小皇帝。
孩子穿着明黄龙袍,小脸惨白,浑身抖,看到母后被当众奸淫,吓得“哇”地大哭。
“母后!母后!”
太后听到儿子的哭声,拼命挣扎,“放开我儿!高尚德!你答应过……答应过保全他……”
“本相是答应过。”高尚德狞笑,动作不停,“可你谋刺本相,罪无可赦!至于这小杂种——”
他眼神一冷,“斩。”
一个字,轻飘飘落下。
侍卫拔刀。
刀光闪过。
一颗小小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染红了金砖。
“不——!!!”
太后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眼睁睁看着儿子的头颅滚到御阶下,那双眼睛还睁着,直直望着她。
悲痛、绝望、仇恨……种种情绪如火山爆。
她双腿猛地夹紧,花穴剧烈收缩,竟在这极端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蜜液如泉涌出,混着鲜血,污浊了龙椅。
高尚德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
太后在极乐与极悲中晕厥过去。
高尚德却揪住银链,将她整个人拎起来。
三枚金环拉扯着乳尖与阴蒂,那娇嫩的豆豆被拉伸到了极限,若非太后身娇体小,只怕真要扯断。
她雪白的娇躯悬在半空,如破败的人偶。
“啪!啪!啪!”
高尚德连扇她三个耳光。
太后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的,是御阶下儿子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啊……啊啊啊……”她出非人的悲鸣,可身子却在高尚德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娇喘连连。悲鸣与娇喘交织,在金殿中回荡,如地狱哀歌。
百官被这一幕吓得面无人色。有人双腿软,险些跪倒;有人捂住嘴,强忍呕吐;更有人已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终于,高尚德泄完毕。他拔出阳物,浊白浓精从太后花穴中汩汩流出,她小腹微微隆起,如怀胎三月。
“曹公。”高尚德将太后扔在地上,整理衣袍,澹澹道,“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这谋逆的毒妇?”
曹荆南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道,“太后苏氏,罪大恶极!其一,勾结逆党朱旻何,意图谋害忠良;其二,淫乱宫闱,先帝在世时便与侍卫私通;其三……”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御阶下那颗头颅,咬牙道,“其三,所生之子非先帝血脉,乃野种篡位!其罪当诛九族!”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将太后钉死在耻辱柱上。
高尚德哈哈大笑,“曹公明察秋毫!既然如此——传本相令,太后苏氏,罪无可赦,即日起剥去封号,成为本相女奴赎罪!国不可一日无主,太后已经决定,择日禅位!”
最后四字,他说得轻描澹写。
太后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已如行尸走肉。
高尚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以为,本相真会留那孽子性命?本相年过半百,膝下无子,若让你儿继续为帝,难道要本相冒死打下江山,却为你皇家做嫁衣?痴心妄想!”
太后浑身一颤,终于彻底明白了。
从一开始,高尚德就没打算留活口。
所谓保全帝位,不过是诱她屈服的谎言。
她若早早认清现实,全心臣服,或许还能苟活;可她竟还妄想保全儿子帝位,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侍卫上前,粗暴地将她拖起。她赤裸的身躯、身上的金环、腿间流淌的污浊,全都暴露在百官眼前。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求情。
高尚德坐在龙椅上,看着太后被拖出金殿,看着那颗小小的头颅被收走,看着殿中百官战战兢兢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从今日起,这江山,改姓高了。
太后的喧嚣尚在朝会回荡,高尚德却已无心理会。若是从前,苏氏那等绝色美人,他定要留在身边慢慢享用,可如今——
他心中只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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