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素琴那摇曳生姿的肥硕背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后,陈凝香才一脸狼狈地从八仙桌下爬了出来。
她那原本整齐的云鬓此时散乱不堪,几缕青丝被香汗粘在潮红的脸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那是少羽刚刚喷射而出的浓稠阳精。
“你这小畜生……怎么就这么轻易答应了那骚货?”陈凝香一边用手帕羞愤地擦拭着嘴角的精渍,一边恨恨地瞪着少羽,“你知不知道,潘素琴那婆娘最是贪得无厌,你这一答应,以后还不被她榨干了去?”
少羽此时正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胯下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巨根虽然刚刚泄过,却依然半硬不软地挺立着,狰狞的青筋在古铜色的棒身上跳动。
他嘿嘿一笑,伸手一捞,便将母亲那丰腴的高挑娇躯重新拽入怀中“母亲莫恼,潘婶子既然敢当面提借种,显然是已经看破了咱们母子的好事。若是不答应她,万一她真去村里张扬,咱们项家可就没脸见人了。再说了,她既然求着借种,那便成了咱们手里的玩物,以后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
陈凝香白了儿子一眼,那凤目中含着的春水几乎要溢出来,娇嗔道“我看你这小冤家是早就盯上那骚货的大屁股了吧?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怕是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她的蜜穴里去……”
“哪能啊,有了母亲这般极品,儿子哪还看得上外面的野花?”少羽一边说着,一边坏笑着在那对被抓得布满指痕的巨乳上狠狠捏了一把,疼得陈凝香又是一声娇呼。
入夜,项家老屋。
陈凝香在房内对着铜镜仔细妆点。
今夜的她,装扮得比白天还要淫靡万分。
上身只穿了一件极短的淡紫色低胸抹胸,那对硕大如重瓜的雪白巨乳被紧紧勒住,乳肉从边缘溢出,形成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浪荡漾。
抹胸极短,露出了她那盈盈一握、滑腻如丝的紧致纤腰,肚脐微颤,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下身则是一条薄的黑色蝉翼纱裙,那轻薄的质地在烛光下几乎近乎透明,不仅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一双一米七五的高挑大长腿,甚至连腿根处那抹乌黑湿黏的耻毛和隐约的粉嫩缝隙都若有若现。
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后绊带高跟鞋,鞋跟极细,将她原本就修长的身形衬托得愈高挑妖娆,走动间,鞋跟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如同敲在男人的心坎上。
项铁推门而入,一眼便被妻子这副妖精般的模样勾去了魂儿。
他那已经开始早衰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久违的躁动,喘着粗气走上前,那双手便想往陈凝香的腰间摸去“凝香……你今晚……真美,让老子先快活快活……”
“哎呀,你急什么!”陈凝香娇嗲地拍掉丈夫的手,身子一扭,那对巨乳在项铁眼前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身子骨。今晚羽儿还要去潘家‘办事’呢,要是你现在把精液射进来了,坏了这借种的规矩,影响了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你担待得起吗?”
项铁被妻子这一通抢白,虽然心中欲火焚身,却也只能悻悻地收回手。
他看着妻子那摇曳的臀浪和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蜜穴,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瓮声瓮气道“成……为了项家的后,老子忍了。不过……那小畜生今晚去潘家前,得先让他把火泄在你这儿,省得他去了潘家丢了咱们项家的威风。”
“这还用你说?”陈凝香对着镜子最后抿了抿红唇,提着那薄如蝉翼的裙摆,扭着屁股走出了卧室。
项铁看着妻子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淫光闪烁。他悄悄地跟在后面,屏住呼吸,潜伏到了少羽房间外的窗根底下。
少羽房内,烛火摇曳。
少羽正赤条条地坐在床沿,手中把玩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如火龙般灼热的巨物。见到母亲这副装扮进来,他那双眼睛瞬间变得赤红。
“母亲……你今晚……是想让儿子死在你肚皮上吗?”
少羽低吼一声,直接起身上前,粗鲁地将陈凝香按在门板上。
那古铜色的精壮身体与陈凝香雪白腻滑的娇躯死死贴合。
少羽的大手如铁钳般抓住了陈凝香那对巨乳,用力揉搓,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弹性惊人。
“唔……轻点儿,你这小畜生,力气怎么越来越大了……”陈凝香仰起脖子,凤目微闭,出一声淫靡的呻吟。
少羽不答,埋头在那对巨乳间疯狂啃噬,舌尖卷起一颗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出“啵啵”的响声。
“母亲,潘婶子那儿不急,儿子现在……只想先把你这块肥田给犁一遍!”
少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巨根顶在陈凝香那薄纱遮掩的蜜穴处,隔着轻薄的纱布,感受着母亲私处传来的滚烫湿润。
“喔……羽儿……先别急着捅进来……先用你那大宝贝……好好疼疼母亲的嘴……”
陈凝香媚眼如丝地看着儿子那根狰狞的巨物,缓缓蹲下身去。
她那高挑的身材即便蹲下,臀部也显得极其丰腴诱人。
她伸出玉手,握住那根如虬龙般跳动的棒身,先是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浓郁的男儿精腥气,脸上露出迷醉的神色。
“好香……羽儿的阳精气,真是让母亲魂儿都要飞了……”
说罢,陈凝香张开那张涂满红唇的檀口,那鸭蛋大的紫红色龟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一点点地将龟头含入口中,那层层叠叠的喉咙嫩肉瞬间包裹住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