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咕叽……滋溜……”
陈凝香极其熟练地吞吐着,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还不断揉弄着少羽那对沉甸甸、布满血丝的巨大卵蛋。
窗外,项铁死死地贴在窗缝处,看着房内妻子跪在儿子胯下卖力舔弄的画面,看着那根巨根在妻子口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晶莹的唾液,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手隔着裤子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根已经开始勃起的阳具。
“对……就是这样……凝香……把那小畜生的火儿都吸出来……让他更有劲儿去干潘素琴……”项铁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这种亲眼看着妻子被儿子征服的变态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颤栗不已。
而房内的少羽,感受着母亲口中那极致的温热与吮吸,双手按在陈凝香的脑袋上,小腹不断耸动,巨根直捣花心般的深喉。
“唔唔……咕噜……喔喔……”
陈凝香被顶得眼泪汪汪,却依然贪婪地吞吐着,仿佛那是一根能让她长生不老的仙棒。
少羽房内,淫靡的檀香混杂着母子二人交合出的浓郁体味,在摇曳的烛火中蒸腾。
陈凝香那张足以倾城绝世的娇脸此时正埋在儿子的胯间,她那高挑丰满的娇躯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死死抓着少羽结实的大腿,正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如火龙般灼热的巨物。
“滋溜……咕叽……唔唔……”
少羽那长达二十厘米、青筋暴起的巨根在母亲的喉咙深处疯狂搅动,鸭蛋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直抵陈凝香的食管深处,顶得她那雪白的颈项不断浮现出狰狞的轮廓。
陈凝香被顶得双眼翻白,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那双凤目中却满是被征服的淫迷。
少羽垂头看着母亲那平日里高不可攀、此时却如同精液奴隶般摇尾乞怜的模样,体内的《烈阳功》疯狂运转,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快感被他强行锁在丹田。
他猛地伸出古铜色的大手,薅住陈凝香那散乱的青丝,用力向后一扯。
“唔……羽儿……要坏了……”陈凝香娇呼一声,被迫松开了口中的巨龙。
少羽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欲火,狞笑道“母亲,这嘴上功夫虽然好,但儿子这根铁棒,更想去犁一犁你那块肥沃的蜜田!”
少羽大手一抡,粗鲁地抓着陈凝香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将她翻转过去。
陈凝香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按在了那张厚实的红木八仙桌上。
她那丰润如磨盘、雪白腻滑的巨臀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满月弧度,正对着少羽那狰狞的胯下。
“羽儿……轻点儿……啊!”
陈凝香的话还没说完,少羽那粗壮的古铜色大手便已经揪住了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裙。
随着“嘶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那件足以令无数男人疯狂的薄纱裙在少羽的蛮力下瞬间化作碎片,如残蝶般飘落在地。
此时的陈凝香,下半身已是赤条条一片。
那修长笔直的一米七五高挑玉腿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大腿内侧那抹粉嫩的缝隙因为刚刚的动情而溢出了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打湿了那双红色的后绊带高跟鞋。
窗外,潜伏在暗影里的项铁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几乎要瞪出血来。
他那双枯瘦如柴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那根短小萎缩的阳具,在微凉的夜风中疯狂地撸动着,呼吸沉重得如同一头拉风箱的老牛。
“对……撕了它!操烂这骚货!”项铁在心中疯狂嘶吼,看着儿子那古铜色的手臂与妻子雪白臀部形成的强烈反差,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脑门冲。
少羽握住那根如火龙般灼热的巨根,龟头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口,微微一用力。
“噗嗤——!”
鸭蛋大的龟头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力,瞬间劈开了那层叠红肿的蜜唇。
陈凝香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抠住桌角,指甲在木头上划出深深的白痕。
“喔喔……太大了……羽儿……要裂开了……嗯啊!”
少羽毫不怜惜,腰部猛地力,整根二十厘米长的巨物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剑,彻底没入了那紧窄多汁的肉穴深处。
“啪!”
少羽的腹股沟狠狠撞击在陈凝香那肥硕的肉臀上,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响声。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随着少羽开始疯狂地抽插,室内瞬间被这种淫靡的搅水声充斥。
少羽的双掌死死抓住陈凝香那两瓣如同凝脂般的雪白屁股,用力之大,竟将那丰满的软肉捏得凹陷进去,留下青紫的指痕,松手时又迅回弹,荡起一层层惊心动魄的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