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多数人在薄祎的冷淡注视下,没把话说完就停下来了,含糊地问:可以吗?
&esp;&esp;不可以。谢谢你的喜欢,但请不要再打扰到我。
&esp;&esp;薄祎以前就这样拒绝别人,不会说我们不谋而合。
&esp;&esp;谢旻杉跟那些追求者也都不一样,谢旻杉从来不怕谁,也不认为谁是高岭之上的花束,需要仰头才能观赏。
&esp;&esp;她不喜欢薄祎的时候,薄祎的一切特殊与她无关,她不去接近,忽略就行。
&esp;&esp;不可抑制喜欢上薄祎的时候,薄祎若即若离,高冷寡言,难搞又锐利,她也不紧张。
&esp;&esp;她只是产生很强烈的想要得到的渴望。
&esp;&esp;这渴望太浓,像她参加比赛要拿冠军一样,心思全在备赛上,没余力去紧张了。
&esp;&esp;谢旻杉不长记性,还是忍不住想跟她对话,你为什么不看我?
&esp;&esp;薄祎不喜欢被挑下巴,本来皱着眉看别处,被问才将视线凝住,与她对视。
&esp;&esp;怎么看你才算够?
&esp;&esp;音色冷漠,以疑问对疑问,真是薄祎一贯的做派。
&esp;&esp;谢旻杉搞不定,也不生气,只好笑了一声。
&esp;&esp;薄祎凝视着,这样陪在她身边的谢旻杉,好久没有过了。是少见的样子。
&esp;&esp;谢旻杉是那种天生适合盛大场合的人,镇得住任何场合。
&esp;&esp;自带气场,游刃有余,对谁都能亲和微笑,又不把人放在心里。
&esp;&esp;独自学习工作生活的几年,每逢重要日子,薄祎就把自己想象成谢旻杉,扮演气定神闲的参与者和旁观者。
&esp;&esp;演着演着,就真的变成相似的角色。
&esp;&esp;见到谢旻杉光鲜亮丽的人很多,见到她私下这一面的人应该不多。
&esp;&esp;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薄祎刚结束发怔,做足了心理准备去看她,只看一眼,就不自然地收回目光。
&esp;&esp;她来时着装干练沉闷,一身墨色,看得出才结束工作,不过眼睛很亮,看不出疲态。
&esp;&esp;洗完澡换上松松垮垮的浴袍,虽然慵懒,却还是很有型。
&esp;&esp;体态比读书时候更端正笔挺,可能是因为常常需要参加严肃会议,又喜欢健身保持身材。
&esp;&esp;她跟自己说话,不知道在说什么,薄祎只是本能应对。
&esp;&esp;她笑着,一会又不笑,找到细节挑刺。
&esp;&esp;她眼睛狭长,不窄,像延展的月牙。
&esp;&esp;此刻被水雾打湿了,双瞳看上去居然显得真诚,带着几分温润。
&esp;&esp;她在恋爱时问过薄祎,你以前怎么会喜欢顾云裳啊。
&esp;&esp;跟你一样,为她好看。
&esp;&esp;谢旻杉大惊失色,好像薄祎在她那里的人设塌了。
&esp;&esp;不会吧?不会吧!我以为你不是肤浅的女人,我以为你不一样,你难道不是看中她的性格或者其他方面的魅力。
&esp;&esp;可惜薄祎是俗人,浅薄贪婪,世面也见得不多。
&esp;&esp;哪怕知道喜欢的是最好不要去喜欢的人。
&esp;&esp;那个人性格谈不上好,其他方面的魅力也没来得及展现,第一眼只能看出漂亮。
&esp;&esp;还是喜欢。
&esp;&esp;色令智昏。有人随意路过,就可以让别人反复地做一场梦。
&esp;&esp;谢旻杉感到满意,这时候的薄祎很乖,让她看自己,她就不移开眼,一点也不跟自己做对。
&esp;&esp;谢旻杉低头与她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