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吻得很矜持,反正薄祎不会拒绝,今晚时间还早。
&esp;&esp;已经洗漱过,但谢旻杉总能尝到冰淇淋残存的酸甜味道,从唇齿到心间,起初是冰的,后来变成暖流,四处逃窜。
&esp;&esp;她再次吻了薄祎脖侧,这次她的唇温正常,薄祎也能忍住声音。
&esp;&esp;因此没有推开她,没有骂她幼稚,只是抓紧了她的手臂。
&esp;&esp;今晚,谢旻杉想象中的宇宙飞船没有驶离危险的区域,被巨大的引力蛊惑,坠进了一个表面五光十色的星系。
&esp;&esp;如果她是天文学家,她会明白,黑洞可以很华丽,也可以把一切都给撕碎焚毁。
&esp;&esp;可她不是,她是一个有审美有欲望又不爱思考的旅行者。
&esp;&esp;酒店所在楼宇对面的商业区域,灯光一盏一盏落幕,城市在吝啬缓慢地把暗夜归还自然。
&esp;&esp;一寸一寸,黑暗逐渐浓稠,弥漫着长街被渐次清场的声音。
&esp;&esp;谢旻杉膝盖接触到地毯,柔软地塌陷,俯身向温热处,她的耳边是冬夜的静谧,静到只能听到薄祎一个人的声音。
&esp;&esp;无法如常地控制气息,似乎极力在销毁证据,却无济于事,一次次功亏一篑。
&esp;&esp;沙发上,被打开后,她变成新的冰淇淋。
&esp;&esp;这次品尝的唇与舌不会再冷。
&esp;&esp;房间的灯关上,这是薄祎的特意要求。
&esp;&esp;谢旻杉起初不是很情愿,她不喜欢黑暗的环境,会格外不舒服。
&esp;&esp;但没有理由拒绝。
&esp;&esp;配合也是因为理解,看不见让她们更自在,毕竟她们的关系是荒唐的,是短暂的。
&esp;&esp;还有她发现,每当薄祎在时,她就不会太抗拒无光环境。
&esp;&esp;她试图利用这一点,为自己进行脱敏治疗。
&esp;&esp;她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esp;&esp;越尝越多。
&esp;&esp;融化,滴下来。
&esp;&esp;从沙发到床榻,良宵被精心地使用着,一分钟也没有浪费。
&esp;&esp;唯一的麻烦是对时间的感受系统出了差错。
&esp;&esp;以为没进行多久,再看时间,过了凌晨一点。
&esp;&esp;灯从头到尾没有打开。
&esp;&esp;冬夜炽热,像淋浴间里浇在肩上的滚烫水流。
&esp;&esp;感觉给谢某吃爽了。
&esp;&esp;
&esp;&esp;然而不能长存:她脸埋在枕头里的姿态
&esp;&esp;以前的事情,谢旻杉本来都忘记了。
&esp;&esp;只有每次遇到需要处理的情感关系时,才会想起薄祎。
&esp;&esp;想起很多旧事。
&esp;&esp;这些天因为薄祎出现,强势地更改了她部分的生活轨迹,她就不得不想起更多。
&esp;&esp;她承认,除了结局不完美,交往时只能隐秘进行以外,她的初恋谈得非常欢畅。
&esp;&esp;甚至结局,实在没有办法。
&esp;&esp;分手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也没有让她不再相信女人或感情,只是她跟薄祎真的不合适,许诺的未来想要的东西都不一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