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能够一生只爱一个人,是因为似乎只有这一条道好走,但她是知道其实外头天宽地广,人有很多种选择。
只是氛围都到了,要是不睡一觉老魏得疯。她也不是很在乎贞洁不贞洁,但她真的不想再吵架了。
第二天,魏承枫起床打算去上朝,床上探下来一只有气无力地手,拽住了他的袖子。
“昨晚到底怎么了?”
男人抄起她的手亲了一口,“没什么,一些公务上的烦难。”
迎接他的是扑面而来的鸳鸯绣枕:“你在外面受气了就来闹我?”
“是啊。”魏承枫接下了枕头,“我这种人怎么能不欺负老婆呢。”
他走以后,女使鱼贯而入,手中捧着一碗药汁。
“这是什么药?”师屏画盯着浓黑的药汁,狐疑地看向女使。
“是上回韩太医来给娘子请脉后,特意为娘子开的补药。”
“我身体好得很,用不着进补。”
“魏大理心疼娘子,特意嘱咐了,让娘子不要偷懒。”
要不是刚刚才睡过,这架势看起来真像是老魏要毒死她。
师屏画看女使抖抖索索,看来已经被吓过一遭。若是为了她吃不吃药的事,魏承枫罚起人来,那可不美。
汤药很苦,她往嘴里丢了一颗葡萄,站起来往外走。
女使把她拦下了:“魏大理说了,娘子近几日还是待在家里,不要到处乱跑为妙。”
“这又是什么道理?”
“这东苑里,可还有不少公主旧人,都关着呢,这种时候娘子不便到处走动。”
师屏画哦了一声。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魏承枫要一网打尽,梳理清楚,需要时日。
家中出了这么大事,她这个当家主母自然得坐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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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出了府,可被长公主的势力寻到了空子,说不定小命难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魏大理说了,娘子以后要管家,要跟府里的仆妇们多熟悉……”
“魏大理说东,魏大理说西,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话这么多?婆婆妈妈。”
话音刚落,一阵困意袭来,师屏画打着哈欠回去主屋,躺下睡大觉。
自从穿来以后,她成日见的兵荒马乱,都没睡过软和觉。好不容易消停了,这不让那不让,她到底是夫人还是囚犯。
真是乏味无聊。
仔细回忆回忆,她对这个时代所熟悉的,全都是杀人逃命之类,现如今居然让她管家……
竟有几分荒诞感。
不过既然魏侯府有她没她都一样转,她就痛痛快快睡到老魏下值。
她从床上仰起来,帘帐外头,男人窸窸窣窣宽衣解带,换下紫衣。
“老魏。”
“嗯?”
“这个药药性好大,到底吃什么的?”师屏画扶额,“我眼睛一睁一闭,太阳就下山了。”
解扣子的动作一顿,随即又慢条斯理脱下矜衣。大袖层层叠叠落在手肘上,夕照落在线条流畅但遍布疤痕的肌理上。
“府中暂时没什么事,睡也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