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药性有点大。你看我都被药傻了,尽说车轱辘话。”
男人钻进帘子:“傻点便傻点,不碍。”
师屏画莫名其妙就被摁倒了,软绵绵地哼了一声,眯起了眼睛:“你不会是,给我吃了那什么的药吧?”
魏承枫跟她大眼对小眼,干巴巴啊了一声。
师屏画严肃地点上他的鼻子:“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没到可以要孩子的时候。”
魏承枫又挂了脸:“为什么。”
“所以你果然给我吃了那种药!”
师屏画一脚踹了过去,魏承枫接过就摁在了身下,师屏画又经历了颠来倒去的一夜,第二天照旧被喂药。
“我不吃!都说了我不想要小孩!”
“这药根本就不是助孕的。”魏承枫端着药碗,嘴角带着一抹冷嘲,“你当初给姚翰林流过一个孩子,后来四处奔波,也没好好修养过,身体受了亏空。韩太医说你压根怀不上,才要给你进补。”
师屏画登时闭上了嘴。
虽然很想说那不是我,前世之事,后身背锅。
但是老魏这种土着是听不懂的,他又记仇,保准又要集上一笔。
得了,反正不会怀孕吃了也就吃了,不然还以为她“女子爱前夫”。
师屏画凑过去,就着他的手把药汁干了。
魏承枫抚摸着她的脊背,眼神闪烁。
后来几日,东苑那边突然传来喧嚣。师屏画正坐在亭子里晕晕乎乎想睡觉,突然被人声惊醒,抓住了女使的手臂:“谁来抓我了?”
女使一言难尽:“……魏大理正在清理公主余孽。”
“怎么不叫我?”
师屏画拎着裙子赶到小门边上,禁军守着不让她过去。
但透过月牙门,她见到许多人戴着镣铐排成一长排。
这可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清理余孽。
老魏做这事儿真够对口的,就是不知道他要如何处置。
师屏画让女使过去带个口信:“长公主只是软禁又不是死了,名号未除,别面子上做得太绝。除了主犯,其他下头办事的也不要太为难了。”
女使点点头,过去传话了。
师屏画在原地等待,忽见脚边掉落着一张手帕。
她捡起来,上头是两个歪歪扭扭的血字:快跑!
女使传完话回来,她连忙收起手帕,心脏却扑通扑通直跳。
这个药吃了她一直不是很舒服,稍微一激动就气喘吁吁,也不知道补到哪儿去了。
女使在耳边絮絮讲着对面怎么回的,师屏画一句没听到耳朵里,满脑子就是那两个血字。
第一反应是东苑的下人丢在那里的,为了提醒自己的同伴。
可是,那地方离东苑还隔着道门,还有重兵把守。
倒像是见自己身边有了一瞬间的空缺,故意给自己传信的。
可她为什么要跑?
她好端端的,魏承枫清理公主还能把她给清理了不成?
师屏画只觉莫名其妙,但鬼使神差地走到府门前。她经历的莫名其妙的事可不少了,这让她很多疑。
腿脚刚迈上台阶,禁军就围了过来:“今日阖府上下戒严,夫人请回。”
“什么时候解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