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越爬越麻。
她看到棕毛小猴移植了深褐色小猴的手臂,代价是逐渐失去生命。
她看到紫毛小猴被侵蚀,精神濒临崩溃。
她看到银毛小猴用自己的生命动仪式,救了棕毛小猴。
她看到金毛小猴在消散的金色光点中,消失了。
三月七挂在四十层的窗沿上,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不是……这剧情……还挺感人的?)
(虽然是猴子演的……)
她摇了摇头,甩掉那些莫名其妙的多愁善感,继续往上爬。
她看到棕毛小猴独自回到道场,继续修炼。
清晨的阳光照在身上,恍惚间仿佛看到远处的山坡上,有一只金毛小猴正对着自己微笑。
三月七:“……”
(这不是她刚才看的那部剧的结局吗?怎么又演一遍?)
(这群猴子是在循环播放吗?)
她继续爬。
四十四层。
这一层的画面换成了无限蕉制。
两只棕毛小猴——一只是她之前看到的那只,另一只毛色更深、眼神更沧桑——在一片广阔的空间里对砍。
周围插满了香蕉,密密麻麻,像是香蕉的森林。
三月七眯起眼睛。
(这是……两只同款猴子打架?)
(镜像对决?)
四十五层。
一只金色长毛小猴穿着黄金甲,站在高处狂笑。
它身后浮现出无数金色的波纹,每个波纹里都探出一根香蕉——各种各样的香蕉,有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形态各异。
三月七的嘴角抽了抽。
(这猴子……该不会是猴版的金闪闪吧?)
她不免想到砂金,又想到他被当棒球打飞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继续爬。
越往上,画面越沉重。
她看到紫毛小猴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意识模糊的棕毛小猴。
樱花飘落,红衣小猴从远方归来,带来了异国的香蕉点心。
几只猴子围坐在树下,共享着难得的宁静。
她看到棕毛小猴独自坐在洋房门口呆,总觉得厨房里能听到熟悉的切菜声,回头却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香蕉树结了果,但再也没有猴子来摘了。
三月七挂在四十九层的窗沿上,沉默了。
(这……这是悲剧结局啊……)
(这群猴子……演得还挺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