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现自己居然有点想哭。
(不行不行!不能被猴戏感动!太丢人了!)
她用力甩了甩头,正准备继续往上爬——
忽然,她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
三月七猛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
只有灰蒙蒙的天空,和远处那些反写的招牌。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挥之不去。
三月七打了个寒颤,加快度往上爬。
视角转换。
碎石堆里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还在抖,手指上的金色砝码沾满了灰,在灰蒙蒙的光线下依然顽强地泛着微弱的光。
“哗啦——”
然后是头。
砂金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整个人灰头土脸,那件华丽的衣袍上全是口子,帽子上插着半截枯枝,墨镜歪在一边,镜片上还裂了一道缝。
他坐在地上,喘着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大脑还在处理刚才生的事情。
被巨猴一拳捶飞——正常,他反应过来了。
被那个黑影当棒球打飞——也正常,他看到了。
但问题是,那两下连招之间,他完全没机会反击。
一点机会都没有。
“有点……夸张了吧……”
砂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刚从沙漠里爬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枚金色的砝码还在,但上面的光芒黯淡了许多。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力量被压制得太厉害了——不到原来的三成。
刚才那一瞬间,他有点轻敌了。
毕竟在匹诺康尼的时候,他可是和黄泉正面刚过的男人。
虽然结果是被一刀劈碎,但至少气势在啊。
现在呢?
被两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猴子打成了棒槌。
砂金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出“咔咔”的声响。
肋骨隐隐作痛,但好在没断。
身上的金色盾牌在关键时刻挡掉了大部分伤害,不然现在就不是站在这儿了,而是被嵌在墙里等人来抠。
砂金叹了口气。
“下次得注意点。”他喃喃自语。
然后开始整理自己。
先把帽子上的枯枝摘掉。
把衣袍上的灰拍了拍——虽然越拍越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