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少女肌肤应有的丝滑。
指腹下传来的是一种粗糙的、凹凸不平的触感,像是皮肤表面微微肿起了一层肉棱。
陈默下意识地低头看去,目光穿过她那几近透明的白色薄纱蕾丝睡裙,落在了那具原本被他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躯体上。
只这一眼。
那些光影斑驳的罪证,便如同一记记重锤,毫不留情地砸碎了他的视网膜。
那简直是一幅惨烈的战场全景图。
她那原本雪腻修长的脖颈上,哪怕只是露出的那一小截,就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数不清的红斑。
那些深褐色的淤血点子,呈现出那种毛细血管破裂后的惨状,显然是被某种贪婪的口器长时间吸吮造成的。
它们毫无章法地叠加在一起,有的甚至被粗暴地咬破了皮,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视线下移。
透过蕾丝那稀疏的网眼,所有肌肤无一幸免。
锁骨处横亘着一道青紫色的指印。
那痕迹太清晰了,每一个指节的施力点都历历在目,深深地陷进了娇嫩的肉里,仿佛施暴者曾试图在极度的亢奋中掐碎她的骨头。
而在那对原本饱满挺翘的乳肉边缘,更是布遍了触目惊心的巴掌印。
或是用力抓揉后留下的红肿,或是被不知名的硬物抽打过后的淤青,那些凌乱色彩在她苍白的皮肤上交织,构成了一幅关于凌辱与服从的抽象画。
“小雪……你……”
陈默瞳孔缩成了针尖。
苏小雪似乎被他的僵硬弄得有些不舒服。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那是下意识调整站姿的动作。
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展身。
或许是陈默的视线太过敏锐,或许是阳光的角度太过残忍。
他看到了。
因为身高的差距,他的视线恰好能越过她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窥探到那绝对禁忌的领域。
大腿根部。
那里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原本这里的肌肤应该是最细腻、最白的,但此刻那里通红一片,满是那种皮肤相互剧烈摩擦后产生的红疹与擦伤。
两条腿的内侧肌肉都在无意识地痉挛、颤抖,那是长时间被迫张开到一个极限角度后产生的生理性后遗症。
而最让陈默感到世界似乎都要毁灭的……是那些痕迹。
那些早已不再流动的、干涸在皮肤表面的物质。
白色的。
结块的。
它们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放射状喷溅纹路,像是一张张干枯死亡的蜘蛛网,死死地黏连在她那稀疏的阴毛边缘,以及大腿内侧那原本最敏感娇嫩的软肉上。
有的已经风干成了半透明的胶质薄皮,随着她的动作崩裂剥落,露出下面红肿的皮肤;有的则堆积在褶皱深处,聚集成一团团泛黄的硬块……是的,这绝非一次射所能造成的量。
那是反复覆盖。
那是旧的液体还没干透,新的热流就又泼洒了上去,一层叠着一层,如同某种肮脏的年轮,记录着昨晚这里生过多少次近乎泛滥的浇灌。
“嗯……”
此时,苏小雪的身体在微微晃动着。
她似乎……完全没捕捉到陈默眼里那股快要爆的惊恐,毕竟此时,她的膝盖内侧还在隐隐颤,昨晚父亲粗暴的撞击让肌肉酸胀难耐。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想把那处肿胀的阴部夹紧。
不是害羞,是本能。
子宫里塞得太满,那些浓稠的精液随时会溢出。
她轻轻扭腰,臀部向后收,试图锁住深处的东西。
陈默的视线钉死在她裙摆下方。他看到她的膝盖先绷紧,肌肉线条浮起,然后缓缓放松又猛地收紧。脚趾在拖鞋里蜷曲,脚背弓起。
这个反复的夹紧动作让阴影里闪过一道湿亮的光泽。
干涸的精液结块在阴毛边缘裂开,露出底下磨破的嫩肉。
新鲜的浊白从阴道口渗出。
先是一小团半透明的液体,挂在外阴唇边缘。
它颤颤巍巍,像随时会坠落。
“阿默……”
苏小雪低头瞥了一眼腿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盯着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