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时候……爸爸还戴着这个。”
苏小雪那带着淤青的手臂伸向沙,像是展示什么战利品一般,指尖勾起了其中一个不仅鼓胀、甚至还在滴答作响的避孕套。
“你看……每一个都装得好满。爸爸那个时候好急,把套套顶端都要撑破了。”
那层薄薄的橡胶皮里,此刻正兜着沉甸甸的乳白浑浊,随着她的晃动,那团胶质的液体在里面沉重地晃荡,散出一股混合了橡胶焦味和腥臭的怪异气味。
“前五次……爸爸好像是在泄什么怒火一样。每射满一个,就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拔出来那个软掉的,迅撕开新的,套上,然后立刻又狠狠地捅进来……”
“那时候阴道里好干……橡胶摩擦着红肿的肉壁,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人拿砂纸在里面用劲刷。我哭着求爸爸慢一点,可是爸爸说,不狠狠操坏这张嘴,它是学不会乖的。”
苏小雪松开手指,那个装满浑浊液体的橡胶袋“啪”地一声摔回那滩污渍中,溅起几滴早已变冷的白浆。
“等到第五个用完的时候……爸爸突然把剩下的一整盒都扔到了地上。”
她那双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回忆,嘴角勾起的弧度既残忍又淫靡。
“爸爸说,隔着这层皮,根本感觉不到小穴里面的温度,也感觉不到子宫口那圈肉是怎么咬他的龟头的。”
“于是……第六次插进来的时候,就是那根滚烫的、毫无遮挡的大肉棒了。”
“没有了那层橡胶的阻隔……龟头上那圈凸起的棱边,真的好清楚……每经过阴道里的一道褶皱,都能把里面的淫水刮出来……”
“然后就是……‘噗嗤’一声。”
“那种滚烫的岩浆,直接浇在子宫颈上的感觉……阿默你能想象吗?就像是往肚子里灌了一壶开水,烫得我浑身都在抖,连脚指头都蜷缩起来了。”
“爸爸射了好多……射得好深……他说这就当作是给我的‘保养品’,要让子宫把每一滴都吃干净,不许流出来浪费掉。”
“别……别说了……”
陈默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的酸水已经涌到了喉咙口,双手死死抓着大腿外侧的裤缝,指节因过度用力而青白一片。
画面太清晰了。
那个在他心中连喝矿泉水都小心翼翼的纯洁女神,那个昨天还在羞涩牵手的女孩,竟然像是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赤裸着下体,任由她的养父那根粗糙的性器在体内肆意抽插,甚至因被去除了避孕措施而感到由衷的快乐。
可是……
为什么?
明明大脑在尖叫这极度的恶心,明明理智在怒吼着想要杀人,可陈默却惊恐地现,自己下体那根原本应该因为恐惧而极度萎缩的东西,此刻却像是有着独立的恶劣人格一般,正隔着内裤布料,疯狂地搏动着。
血液违背了大脑的意志,正在疯狂地冲向海绵体。
那种巨大的、足以摧毁人格的背德感……那种看着自己的女神被别的男人,而且是被她的养父随意玩弄、内射,这种极致的堕落与被戴绿帽的屈辱,竟然在种种感官的刺激下,异化成了比纯爱强烈百倍的催情毒药。
“阿默明明就很喜欢听嘛……”
苏小雪捕捉到了他身体那细微却剧烈的颤抖。
“你看……这里都鼓起来了。”
“滋拉……”
一声尖锐的金属拉链声,在充满腥臭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根本不给陈默反抗的机会,苏小雪那双沾染了无数爱液与精液的污手,已经粗暴地一把扯下了他的牛仔裤和内裤,直接剥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猛地弹跳出来,直直地戳向苏小雪那张挂着讥笑的脸。
龟头紫红,青筋暴起,一点儿都没有刚刚才射精一次的疲惫感,而且……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点兴奋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如同在向眼前这个满身污秽的女人致敬。
“真是变态呢,阿默。”
苏小雪咯咯地笑着,伸出一根还挂着从阴道那带出来的拉丝黏液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陈默敏感的马眼上。
那液体的触感极其古怪……
冰凉,黏腻,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滑溜感。
那是混合了她父亲精液的液体。
“唔!”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那种被别的男人的排泄物触碰私处的极度羞辱感,让他险些直接射出来。
“既然阿默这么想要……那我就用爸爸留给我的东西,来帮帮你吧。”
并没有用任何润滑油,而是下体流出来的精液。
随后……苏小雪直接握住了那根硬得烫的东西。
是的,她的掌心里全是湿漉漉的精液……那些都是从她双腿间那狼藉的洞口里流出来的,是昨晚那个老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无数次射的证明。
此刻,这些包含着另一个男人dna的腥臭液体,成了这房间里唯一的润滑剂。
“咕叽……咕叽……”
手掌上下套弄的声音淫靡得令人疯。
每一次撸动,那些黏腻的液体就在陈默的柱身上被均匀涂抹开,那种滑腻却又带着微小颗粒感的触觉,伴随着鼻尖那股越来越浓烈的石楠花腥气,让陈默的理智彻底崩塌成粉末。
“好硬……比昨天牵手的时候硬多了。”
苏小雪一边加快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再次张开双腿,将那就着“咕滋咕滋”不断往外冒着白沫的红肿穴口,更加不知羞耻地凑到陈默眼前。
“你看,爸爸的精液还有很多哦……不够滑的话,这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