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着的另一只手,当着陈默的面,那两根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自己那松弛的外翻阴道口。
“噗嗤。”
手指深深抠挖了一下,搅动着里面那一汪深涩的浑浊死水,然后在那淫乱的水声中猛地抽出。
指缝间,挂着一大团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黄白色浆液,像是融化了的芝士,拖着长长的丝线。
“全是……爸爸的……”
她眼神迷离,将这团刚刚从温热子宫里掏出来的、充满了强烈腥臊味的东西,再次狠狠抹在了陈默的龟头上,然后继续套弄。
“啊……啊……不……我是变态吗……不要……”
陈默仰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胡乱地否认着,可是腰肢却在本能地迎合着苏小雪手掌的动作,疯狂地挺动着。
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建立在尊严毁灭废墟之上的、一种带着自毁倾向的病态极乐。
感觉到手里那根东西即将爆的跳动,苏小雪突然停下了动作。
“要射了吗?”
她并没有让他射出来,而是死死用拇指按住了那敏感的铃口,堵住了即将喷的去路。
“想要射的话……得先把这个清理干净才行。”
她再一次将手伸向自己的腿心,用力刮取了更多、更加浓稠的精液。这一次,她没有把手伸向陈默的下体,而是直接递到了他的嘴边。
“张嘴。”
声音不容置疑。
那股浓烈的腥风直冲陈默的脑门。
“不……唔……”
陈默刚想闭嘴拒绝,苏小雪的手指已经蛮横地强行撬开了他的牙关。
几根指头深深插入他的口腔,搅动着他的舌头,将那些指尖上挂着的、甚至还带着体内余温的浓精,一股脑地抹在了他的舌根和上颚上。
好苦。
好涩。
那是一种仿佛腐烂的海洋生物般的碱腥味,混杂着苏小雪体内酸性分泌物的味道,瞬间在他口腔里炸开。
“吞下去。”
苏小雪冷冷地命令道,同时按住了他的喉结上下抚摸,引他的吞咽反射。
“咕咚。”
在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注视下,陈默被迫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那团属于另一个老男人的浑浊液体,就这样滑过他的食道,落入了他的胃袋。
“真乖……爸爸的精液,好喝吗?”
看着陈默那因极度屈辱和恶心而扭曲涨红的脸,以及嘴角溢出的那一丝混着白浊的唾液,苏小雪终于松开了按住他龟头的手指。
“啊!”
失去了束缚,积蓄已久的精关瞬间失守。
陈默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在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把灵魂都抽干的剧烈高潮中,对着苏小雪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的脸,由于过于强烈的刺激,一股浓浓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
白色的浊液飞溅,落在了她那廉价的蕾丝睡裙上,落在了她布满吻痕的大腿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旁边,与她养父留下的痕迹混在了一起。
陈默大口喘息着,视线模糊,身体像烂泥一样瘫软。
他在这一刻意识到,自己完了。
那个昨天在夕阳下誓要守护她一生一世的男孩死掉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只能靠着品尝别的男人的精液、对着满身污垢的女友情的“怪物”。
苏小雪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自己手背上的一滴属于陈默的新鲜精液,随后露出了一个混浊又满足的笑容,凑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既然阿默这么喜欢……那以后,每次爸爸不需要带套内射完之后……”
“我都第一时间来找你清理,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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