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错了……”
他低着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吧嗒吧嗒地掉在那堆他被踩在脚下、如垃圾般的工资条上,氤湿了那些微不足道的数字。
“我是废物……我没用……我赚不到钱……我是要靠老婆卖身来养的小白脸……我是寄生虫……”
他一边说着这些自我毁灭的话语,一边像一条真正的丧家之犬一样,手脚并用,膝行着向沙边爬去。
那里,苏小雪已经重新坐回了沙上。
她慵懒地陷在靠背里,白衬衫几乎完全敞开,一双裹着极薄黑丝的美腿高高翘起,交叠在一起。
那只刚才踩过陈默的丝袜脚,此刻正悬在半空中,脚尖一翘一翘,仿佛在等待着仆人的伺候。
而她手里依然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叠钞票,眼神冷漠而玩味地看着脚下这个男人的丑态。
“既然知道错了……那该怎么做?”
苏小雪微微动了动那个悬在空中的脚尖,朝着陈默的方向勾了勾。
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黑色的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包裹着她完美的足弓,泛着细腻的肉色光泽。
而在那如艺术品般的脚踝与脚背连接处,如果不仔细分辨,甚至能看到一点点干涸后的、白的地图状痕迹……那是昨晚客人因为太过兴奋而射偏了留下的精斑。
更要命的是。
随着她晃动脚尖带来的微风,一股混合了陈年脚汗、丝袜特有的尼龙化工味、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体液的浓郁海腥味,在这个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下,清晰无误地钻进了陈默的鼻腔。
“清……清理干净……”
陈默颤抖着伸出双手,那动作小心翼翼,就像是捧着易碎的圣杯,捧起了那只脚。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温热的气流喷洒在光滑微凉的丝袜表面,在黑色的织物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然后,他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低下了头,张开了嘴。
“滋溜……”
湿热的舌面接触到冰冷丝袜的那一瞬间,粗糙的味蕾刮过细腻的尼龙织物,一种极其复杂的恶心口感在他的口腔里炸开。
微咸。
那是脚汗的味道。
苦。
那是不知道哪里的灰尘。
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其他男人的腥膻残留,直接冲击着他的软腭。
“唔……嗯……”
陈默强忍着想要干呕的生理冲动,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他的舌头灵活地顺着脚背舔向每一个脚趾。
他把那一根根被黑丝紧紧包裹、如同蚕茧般的圆润脚趾,一根一根地全部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出“啾啾”的淫靡水声。
唾液很快打湿了丝袜,让那一片布料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肉上。
他的舌尖极尽讨好地钻进每一个脚趾缝隙之间,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珍馐美味,不放过任何一点陈年污垢或是残留的味道。
好脏。
真的好脏。
一想到这也是那个煤老板曾经用满嘴黄牙舔过的地方,一想到那个胖男人可能也曾这样跪在地上膜拜这双脚,而小雪也是这样冷漠地看着……那种“我也是这群嫖客中的一员”的身份错位感,和“我是这个淫荡女人的所谓丈夫”的背德感相互猛烈冲撞。
他的下体,在这一刻,在极度的屈辱中,硬到了几乎要裂开的疼痛地步。
“真乖……这不是舔得很熟练吗?”
苏小雪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维持着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这个正在埋头苦干的男人。
灯光昏黄。
她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不再是少女的纯真,而是一种混合了残忍、鄙夷与变态满足的复杂神色。
嘴角勾起的弧度尖锐如刀,仿佛在欣赏一条终于被驯服的野狗正在狼吞虎咽地吃下主人赏赐的残羹冷炙。
“滋溜……啾……”
空气中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却又倍感恶心的水声。
陈默甚至顾不上呼吸。
他的舌面紧紧贴合着那层黑色的尼龙织物,粗糙的舌苔刮擦过极薄丝袜表面那细密的网眼,带来一种带着轻微刺痛的粗粝感。
唾液迅渗透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与原本吸附在上面的汗渍、污垢以及某种不知名的干涸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化开。
咸的。
那是脚汗酵后的酸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