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
那是丝袜染料特有的化工苦味。
还有一股直冲脑门的腥膻。
那是一种类似于海鲜在烈日下暴晒后的腥气,混杂着男性特有的碱性味道。
陈默的大脑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闪回出画面……这双脚,就在几个小时前,或许正被那个满嘴黄牙的煤老板含在嘴里,用那条肥厚的舌头舔过每一个脚趾缝;又或许,那个张工头曾抓着这双脚,将浓浓的精液直接射在了这层丝袜上,然后任由体温将其慢慢烘干,留下了这层斑驳的硬块。
“唔……嗯……”
不是不想呕吐,是喉咙那块名为尊严的软骨已经被这一脚踩碎,逼着我必须咽下去。
陈默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像捧着圣杯一样捧着那只充满异味的脚,舌尖钻进她的脚趾缝隙,不知廉耻地清理着里面的每一粒灰尘。
“看来阿默真的很适合做这种事呢。”
苏小雪轻声笑着,那笑声像是从地狱传来的风铃。
她伸出另一只没有被舔的脚,没有丝毫预兆,直接踩在了陈默毫无防备的后脑勺上。
“啪。”
丝袜脚底稍微用力向下按压,那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逼迫着陈默的整张脸更深、更紧地埋进自己那充满复杂体味的脚心。
鼻梁骨被坚硬的脚跟抵住,几乎要断裂。陈默被迫张大嘴巴,让那只有些冰凉的丝袜脚彻底占据了他的口腔,堵住了他的气管。
窒息感袭来。
“比起赚钱养家这种男人干的事……你这张只会说废话的嘴,更适合用来给我的脚做清理工具,当个合格的‘洗脚奴’。”
苏小雪的声音透过头骨传导进陈默的耳膜,带着嗡嗡的回响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双沾满客人精液和口水的脚……那我就慈悲,用这双赚钱的脚,赏你一次吧。”
说着,她按在他后脑勺上的脚稍微放松了一些力道。
陈默因为缺氧而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在压力消失的瞬间,他立刻像只等待指令的哈巴狗一样抬起头,大口喘息着贪婪的空气。
此时他那张脸上满是晶亮的唾液、泪水和疑似脚汗的不知名混合物,狼狈不堪,眼神却在极度的羞耻中变得迷离而狂热。
苏小雪没有给他整理仪容的机会。
她缓缓向两边张开了双腿。
那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区。
那双刚才还在他嘴里被裹满唾液、此时湿漉漉且还在滴水的丝袜脚,此刻并没有落地。
而是高高抬起。
那一双包裹在半透明黑丝里的足弓绷直,像是一对精心打磨的黑色玉器,在此刻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直接踩上了陈默那个被撑得高高隆起、牛仔裤布料都快要被顶破的裤裆。
“唔哼!”
陈默出一声闷哼,腰部像是触电般弹了一下。
“用手。”
苏小雪简短地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与此同时,她并没有闲着。那只湿滑、冰凉的脚跟,隔着厚实的牛仔布,狠狠地、带着恶意的力道,碾压了一下那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脚心下那根东西在剧烈跳动,像是一头想要冲破牢笼的困兽。
“把手伸进来……帮我弄。”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鼻音,像是刚睡醒的猫,又像是正在情的蛇
“昨晚被那个煤老板操得又深又狠,他的东西上面还镶了珠子,刮得我里面好痛……”
“还被爸爸用那么粗的东西顶了一早上……那个老东西也不带套,射进去的时候烫死我了……”
“下面现在还肿胀得又热又痒,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一样,难受死了……你这个没用的绿帽老公,快帮我温柔地揉一揉。”
陈默的手还在因紧张和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但他没有迟疑。
也无法迟疑。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奴性和那股想要触摸她体内别的男人痕迹的变态欲望,驱使着他顺从地将手伸进了那件宽松的白衬衫下摆。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手背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肌肤。
好热。
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一个正在高烧的病灶,散着一股浓郁的、令人窒息的石楠花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