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脸,借着帮她调整胸前那朵有些歪斜的胸花的动作,凑近了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问道。
这一问,就像是按下了某个毁灭的开关。
苏小雪并没有看他。
她依然对着台下的镜头保持着那副端庄贤淑的微笑,甚至还要挥手致意。
但在那层圣洁的面具下,她的左手,却悄悄地滑到了陈默的后腰。
那修剪得圆润锋利的指甲,隔着厚实的西装料子,带着一种惩罚与挑逗并存的意味,狠狠地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
她微微踮起脚尖,红唇微启。那个正向外喷吐着热气、同时也携带着那股淡淡腥臭味的嘴巴,几乎贴上了陈默敏感的耳垂。
在全场几百名宾客看来,这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妇正在甜蜜地耳鬓厮磨,说着属于他们的悄悄话。
只有陈默知道,正在钻进他耳朵里、腐蚀他耳膜的,是怎样足以让他精神崩坏的污言秽语。
“因为……爸爸和叔叔们,实在是太‘热情’了呀。”
苏小雪的声音软糯到了极点,那是一种仿佛是太妃糖融化后又拉出长丝般的甜腻,却又因为过度使用声带而带着一丝还没平复的、粗粝的沙哑娇喘。
她微微踮起脚尖,湿热的红唇几乎贴上了陈默的耳廓,每一次吐气,都将那股混合了高档化妆品与浓烈腥膻的分泌物气味,强行灌入陈默的脑髓。
“他们说……今天是女儿大喜的日子,是苏家的好女儿要变成别人家媳妇的最后时刻。按照我们这个圈子里约定俗成的老规矩……必须要给新娘子送上最‘满’、最‘涨’的祝福,这样才吉利。”
陈默的视线僵硬地越过苏小雪那光洁如玉的肩膀,落在了台下的宾客席上。
直到这一刻,在高肾上腺素的刺激下,他那原本被幸福假象蒙蔽的视力才仿佛突然恢复了焦距,看清了这所谓的“盛大婚礼”背后那荒诞而淫靡的真容。
这哪里是什么神圣的婚礼现场?这分明就是一个披着上流社会外衣的大型露天交媾场前奏。
那些坐在铺着猩红色天鹅绒桌布旁的宾客们,男男女女,此刻在他眼中都扭曲成了欲望的符号。
坐在第三排主桌旁的那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人,那是小雪之前提到过的“张阿姨”,此刻她身上那件所谓的“高定礼服”,背部竟然直接镂空开叉到了臀沟的最深处,当她端起酒杯侧身大笑时,两瓣白花花的、甚至没有穿内裤的大半个屁股肉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水晶灯那璀璨的光线下,随着她的笑声微微颤肉。
而坐在她身边的男人,一只手正极其自然地伸进她那直接从大腿根部开叉的裙摆里,在桌布的遮掩下耸动着肩膀。
不仅是她,甚至连负责倒酒的礼仪小姐,身上那套制服也是紧身到了极点,胸前的布料采用了半透明的蕾丝,两点褐色的乳晕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整个宴会厅,空气中飘浮的不仅仅是菜肴的香气,更有一股如同情的动物园般黏稠的荷尔蒙气息。
“阿默,你在看哪里呢?我在跟你说话呀……”
苏小雪不满地轻哼一声,挽着他手臂的那只手,指甲隔着昂贵的黑色西装面料,狠狠地掐进了他的肱二头肌里,那一阵锐利的刺痛将陈默的魂魄硬生生地拽回了眼前这个更深的地狱。
“刚才在于那个只有几平米的更衣室里……那几个叔叔好坏哦,一进去就把门反锁了。甚至连那个只有通气窗的百叶窗帘都拉得死死的。”
“他们甚至都不等我把那套繁琐的婚纱脱下来,就排着队,一个个把裤子脱了都扔在地上。每个人都在手里唾沫,把那根硬邦邦、黑紫色的东西掏出来,像是喂食一样,指着我的脸等着我呢。”
“爸爸说,时间紧任务重,而且绝对不能弄脏了这身贵得要死的红色敬酒服,不然待会儿上台不好看。所以……”
她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回忆起刚才那场肉搏战时的迷离与亢奋,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有些红肿的嘴角,
“他让我先把裙子从下面直接撩到腰上……就像是剥了一半的香蕉皮一样……上半身还是穿着端庄礼服、戴着金银饰的新娘子,下半身却光溜溜地露着屁股和那个已经被他们开熟了的逼,跪在那张并没有铺垫子的化妆台上,撅高了屁股,只把那个洞给他们轮流用。”
“他们的动作好快啊……每个人都只有几分钟时间。那群老男人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也不做前戏,更不戴那个碍事的橡胶套子。”
“一个接一个,刚拔出来一个带着白沫的,下一个还沾着前列腺液的龟头立刻就捅进来,甚至不给我喘口气的机会……阴道壁被反复摩擦得像是要起火了一样。”
“那感觉……就像是建筑工地上的打桩机一样……‘噗呲噗呲’疯狂地往里捅……每一次撞击,我的子宫都要被顶得弹一下……”
“阿默,你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吗?就像是在往一个容量有限的、已经快被撑破的袋子里……拼命地、不计后果地往里塞东西一样。”
话音刚落。
“滋……”
陈默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小雪挽着他手臂的那只纤细手臂,肌肉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了一下。
与此同时,紧贴着他大腿侧面的、她那隐藏在红色长裙下的双腿,似乎生了一次隐秘而剧烈的生理反射。
那是盆底肌与大腿内侧肌肉群在过度使用的疲劳期后,因为回忆起刚才的插入感而产生的条件反射式收缩。
“嗯哼……”
一声极难察觉、却充满了淫靡色彩的甜腻媚哼,从她那微微翕动的鼻腔深处漏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猫爪子挠玻璃,听得陈默头皮麻,全身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陈默浑身僵硬,如同被瞬间扔进了液氮冷冻舱,连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他的视线在极度惊恐与变态窥视欲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机械地往下扫去。
那条正红色的修身敬酒服下摆很长,且质地是那种极度垂顺的重磅真丝。
因为她刚才那个下意识用力夹腿、试图锁住什么的动作,裙子的丝绸面料紧紧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勾勒出两腿之间那原本是一条缝隙、现在却可能依然无法闭合的轮廓。
在那里……
在大腿根部那一块最隐秘的、本该是绝对干燥洁净的三角区域下方。
就在陈默的眼皮子底下。
有一道深色的水渍印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无声无息地透过红色的布料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