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是一朵在布料上绽放的恶之花,从大腿根部迅向下洇开,将那一片原本光鲜亮丽的红色染得更加深沉、湿润。
那是液体。
绝不是一两滴那么简单。
那是大量的、粘稠的、被她体内高达三十七度的高温捂得滚烫的浑浊液体。
因为那个已经被六个男人轮番轰炸、长时间撑开到极限松弛的肉肉入口,此刻实在是夹不住了。
那圈早已红肿充血的括约肌正在徒劳地颤抖,却根本无法阻止那些属于不同男人的dna洪流,顺着地心引力流了出来。
那些液体不仅仅浸透了那昂贵的、代表着喜庆的红色丝绸,甚至因为量太大,正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像是一条蜿蜒的小蛇,流向她的膝盖窝。
空气中那股石楠花的腥味,随着这股热流的满溢,陡然变得更加浓重、呛鼻。
“看到了吗?……老公……”
苏小雪当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没有哪怕一丝一毫新娘在众人面前失禁的羞愧,反而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将羞耻感当做燃料的疯狂光芒,眼角眉梢都流淌着一种只有在这个不仅被展示、更被丈夫“抓包”的时刻才会展现的妖冶与放荡。
她甚至故意微微分开了一点点腿,让那股热流流得更畅快些。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满载而归,对不对?”
“那么多叔叔……脖子粗得像猪一样的王老板、手指全是老茧的张叔、那个那话儿特别长的李教练……再加上最厉害的爸爸……一共六个人呢。”
“整整六根不同形状、不同粗细、带着不同味道的大肉棒,就在刚才那短短的二十分钟里,就在那个甚至连隔音都不好的更衣室里,轮流插进了我的身体,把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摆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湿
“每个人……每个人都在最后那一刻,像是约好了一样,死死用身体堵住我的穴口,不让一滴流出来……然后腰部像疯了一样抽搐,把那种好大一坨、浓得化不开的黄色精液,全都射进了我的子宫最深处……”
“我的肚子现在都鼓起来了……小腹那里涨涨的,硬硬的,摸上去都是热的……像是怀了三个月一样……里面装的全是他们腥臭的、滚烫的生命精华。”
“我现在……是不是就像是一个皮薄馅大、只要稍微一碰就会流油的……肉馅饺子呢??”
“饺子……”
这个极其生活化、甚至带着点逢年过节团圆温馨色彩的词汇,在此刻这种极度背德淫乱、充满了精液与肉体交易的语境下,瞬间变异成了一个极度恶心且色情的符号。
它像是一记带着尖刺的生锈重锤,狠狠砸碎了陈默的天灵盖,将他的脑浆搅得一团糟。
饺子。
皮是白的,馅是肉做的。
她就是那个饺子。
她身上那件外人眼中高贵典雅、价值数万的婚纱、敬酒服,就是那层看似纯洁无瑕、欺骗了所有人的白皮。
而在那层皮里面……她的肉体,她的子宫,甚至她的肠道,已经被那群满身酒气、烟臭和汗臭的老男人,用他们那根根肮脏丑陋、甚至可能还带着包皮垢的肉棒,那是注满了属于他们的、混杂着欲望与排泄物的腥臭肉馅。
那些“馅料”此刻正在她的肚子里晃荡,混合在一起,酵,变质,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不……不要说了……求你……别说了……”
陈默感到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肺部的氧气仿佛被这一瞬间抽空,取而代之的是那股令人作呕的精液味。
他艰难地抬起头,视线越过眼前那片晃眼的红色,看着台下那些还在鼓掌、还在起哄、还在用羡慕甚至嫉妒的眼光看着他这个“抱得美人归的幸运新郎”的宾客们。
那种巨大的、荒谬的现实割裂感,和那种正在被几百人围观“公开处刑”、却只有他一个人知情的强烈羞耻感,让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这群人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以为这是一个王子与公主的幸福结局。
只有他知道。
只有他这个明明站在新娘身边,却像个外人一样的新郎知道。
他的新娘,此刻正夹着满满一肚子属于那一桌老男人的混合精液,满腿都在流着别人的种,正站在这里和他一起接受“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祝福。
这就是地狱。
一个光鲜亮丽、金碧辉煌的地狱。
可是……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足以让人疯的屈辱中,在听到“肉馅饺子”这个充满了想象力、将妻子彻底物化的比喻的瞬间……
陈默惊恐地,甚至是绝望地现,他身体的某一部分,彻底背叛了他的灵魂。
在他那条昂贵的、剪裁得体的黑色定制西装裤裆里,那根东西,像是疯了一样地跳动起来。
硬了。
在这几百人的注视下,在这金碧辉煌、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婚礼宴会厅里。
在亲耳听到自己刚过门的老婆,在距离自己几米远的更衣室里,刚刚被一群油腻的老男人轮奸并灌满精液的描述时。
他那根不知廉耻、下贱到了骨子里的肉棒,竟然彻底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充血勃起到了一个即将会把裤链撑爆的、前所未有的恐怖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