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顺着那一层层的布料渗透、扩散,将整个龟头、整个阴囊,都包裹在一片滑腻、温热得甚至有些烫人的沼泽之中。
他射了。
在自己的婚礼上。
在切蛋糕的高光时刻。
在几百名宾客的注视下。
仅仅是因为听着妻子描述她被轮奸灌满的过程,他就这样站着,连手都没碰一下,毫无尊严地早泄了。
随着精液的射出,一阵难以言喻的虚脱感瞬间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那一瞬间,陈默真的觉得自己会死掉,心脏停跳,或者是脑溢血。
他的膝盖一软,那种彻底被榨干后的无力感让他整个人向前栽去,差点没站稳当场跪在那巨大的蛋糕面前。
幸好,苏小雪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
或者是,她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
她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用自己那依然紧致、有着坚实肌肉线条的后背,稳稳地、如同肉盾一般顶住了他。
她支撑住了他这个摇摇欲坠的、废物的身体,撑住这具已经沦为欲望空壳的皮囊。
她转过头,对着台下那些正疯狂按动快门的镜头,和那些一脸祝福的宾客,露出了一个比刚才还要灿烂、还要幸福的完美笑容。
那是一种如同圣女般的光辉笑容。
但在那个无懈可击的笑容掩护下,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那个因为可耻射精而满头大汗、眼神涣散、甚至因为羞耻而不敢睁眼的男人。
她的红唇轻启,嘴型并没有出声音。
但她对着陈默,无声地、缓慢地、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地做出了几个字
一张一合。
“老……公……你射·得·好·多·呢……还·要·更·多·哟……。”
陈默看着那个如慢动作回放般的口型,看着她眼底那一抹毫不掩饰的、拉丝的淫靡与掌控一切的满足。
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最后的灵魂。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在这场盛大的婚礼上,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他不仅失去了对妻子身体的独占权,也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尊严。
他那名为“丈夫”的身份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剩下一具为了排泄欲望、为了给这个女人提供扭曲快感而存在的、可悲的空壳。
而在那昂贵的西裤下,那片正在慢慢变凉、变粘的湿痕,就是他这一生最耻辱、也最无法磨灭的烙印。
……
终于,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宴席,在宾人们带着微醺的满足和不怀好意的笑声中,如同退潮般慢慢散去了。
送走了最后一批满嘴酒气、甚至还在调侃要“闹洞房”的宾客,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这座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仿佛在庆祝着某种堕落的狂欢落幕。
回到了酒店顶层那间特意预定的、极其奢华的总统套房……也就是他们今晚的“洞房”时,门锁“咔哒”落下的瞬间,陈默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灵魂的力气。
他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像一摊烂泥般,直直地瘫软倒在了那张巨大、柔软、铺满了火红色玫瑰花瓣的大圆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出的轻微嗡鸣声,像是某种低沉的嘲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由无数朵玫瑰花散出的甜腻香气,但这股看似浪漫的味道,却根本无法掩盖陈默鼻腔里残留的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
那是属于宴会厅里的混杂着酒精、几百人的汗水、劣质香烟,以及……小雪身上那股属于不同老男人精液的复杂气味。
“咔哒。”
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一阵氤氲的白色水汽,如同仙境的云雾般依然涌了出来,瞬间让原本清冷的房间温度升高了几度。
苏小雪走了出来。
她洗澡了。
洗了很久很久。
久到陈默几次以为她晕倒在了里面,甚至产生了想要冲进去、却又因为害怕看到什么而不敢动弹的矛盾心理。
此刻的她,并没有穿那件肮脏不堪、甚至可能已经变得硬邦邦的红色敬酒服,也没有穿任何之前在宴会上展示过的那些性感诱人的内衣。
她只裹着一件宽大的、甚至是有些厚重的白色棉质浴袍,那浴袍像是一层云朵,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
她那一头原本梳理得很精致的新娘髻已经被打散,乌黑亮丽的长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梢滴滴答答地落在浴袍领口。
那张在宴会上即使流着汗、流着体液也依然保持着媚态的脸,此刻被浴室里的热气蒸腾得粉扑扑的,带着一种刚刚出浴后的红润与清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