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甚至连男女之事都不懂的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干净、纯洁。
她赤着那一双小巧白皙的脚,踩在昂贵的长毛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了陈默面前。
陈默靠在床头,艰难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光,只有空洞而死寂的绝望。
他的裤裆那一块,早已干了,刚才射出来的那些东西此刻结成了一块硬梆梆、皱巴巴的壳,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磨得他皮肤生疼,像是在惩罚他刚才的可耻行径。
“阿默……”
小雪轻声唤道。
那个声音里没有了方才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淫荡,也没有了那种充满控制欲的戏谑。
她没有像往常“调教”结束后那样,带着一身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吻痕、甚至是还没擦干的体液和那个难闻的气味来故意羞辱他,来刺激他。
相反,她身上只有一股淡淡的、极其好闻的牛奶沐浴露的香气。
那种味道,温暖、醇厚、带着些微的甘甜,和他们第一次在游乐园约会时,她喂他吃冰淇淋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那是……属于苏小雪最初的、最干净的味道。
她缓缓蹲下身,跪在了陈默分开的两腿之间之间。
她并没有急着去触碰那个让他感到羞耻的地方,而是仰起头,用那双依然有些红肿、却清澈得不可思议的大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此时没有了丝毫的媚意与淫邪,有的只是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泪水和那种仿佛要揉碎了自己的深情。
“对不起……老公……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缓缓伸出那双被热水泡得白、指尖甚至有些皱皮的小手,温柔地、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一般,捧住了陈默那张写满疲惫、灰败和深刻自我厌恶的脸。
被她那滚烫的掌心触碰到的瞬间,陈默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似乎觉得自己太脏了,太懦弱了,配不上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
但小雪没有给他机会,她甚至更用力地捧住了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但是……都洗掉了哦。”
她拉着陈默那只僵硬冰冷的手,引导着它,探进了自己那件宽大浴袍的下摆。
那里,肌肤温热滑腻,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清爽与柔软。
陈默的手指颤抖着,在她的牵引下,触碰到了那处让他在几小时前还在脑海中疯狂意淫、此刻却只剩下恐惧的私密之地。
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粘液。
没有那种被异物撑开后的红肿不堪。
虽然那个地方依然有些红,依然因为白天那数不清次数的过度使用而显得有些松软,甚至轻轻一碰就能感受到那种充血后的微弱脉动,但那里,是干净的。
干燥、温暖、甚至带着一点点未干的水汽。
“我在浴室里……洗了好久好久……用了好多好多的热水冲……”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陈默的手背上,烫得他想缩手
“我把浴室里的花洒开到最大,把喷头塞进去……哪怕水烫得我都快受不了了,我也一直在冲……我甚至把手指伸进去,一点一点,把褶皱里的那些脏东西全都抠出来了……哪怕抠得我自己都疼,哪怕指甲都刮破了皮,直到流出来的水变清为止。”
“那些叔叔……王老板、张叔……还有爸爸留下的那种好像永远也排不干净的痕迹,全都被我冲进下水道流走了。”
“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想的那样……干干净净的。”
陈默怔怔地看着她,手指在那层柔软的绒毛和温热的肌肤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甚至开始怀疑之前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阿默,你看着我。”
小雪哭着,将自己的脸紧紧贴在陈默粗糙的掌心里蹭着,像是一只在外面淋了雨、受了惊吓、回家寻求主人抚摸的小猫
“那些‘包饺子’的话……那些在台上对你做的淫荡表情……还有那些故意让你看到的……那都是为了让你记住这一刻啊。”
“我是怕……我是怕你觉得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婚礼……我想利用这种极端的羞耻感,利用这种把你逼到绝境的刺激,给你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
说到这里,她似乎是无法再继续编织从容的理由,情绪彻底崩溃了。
她突然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塞进了陈默那个因为无力而半敞开的怀抱里,双臂死死箍住陈默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其实我也好怕啊……我也会疼的啊……”
她的哭声不再是那种为了调情而出的呜咽,而是那种撕心裂肺的、自灵魂深处的哀鸣
“被那些不喜欢的老男人那样对待……被那样粗暴地插进来……被那么多根东西轮流撑开……我也觉得好恶心!我也觉得好疼!我觉得我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只有洞没有心的破布娃娃!”
“可是……可是只要一想到你在外面看着……只要一想到你会因为看到我这样而兴奋,而激动,而把我看得比生命还重要……我就什么都能忍受了!”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为了你,为了满足你那种连你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爱好……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角色都愿意扮演,哪怕是下贱的母狗,哪怕是公用的肉便器……只要你能开心,只要你能更爱我一点!”
“那些男人的大鸡巴……那些射进来的精液……对我来说,就像是舞台上的道具,像是涂在身上的颜料。戏演完了,洗掉就没有了。它们根本进不到我的心里去!”
这些话像是一道道闪电,劈开了刚才一直笼罩在陈默心头的阴霾。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可悲的看客,是个被玩弄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