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看着怀里这个哭得全身颤抖、几乎要背过气去的女人,他才突然明白过来。
原来……在这个疯狂的剧本里,痛苦的不仅仅是他。
甚至,这个承受着身体巨大创伤、承受着伦理道德自我毁灭压力的女孩,比他还要痛苦,还要绝望。
她是为了我。
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爱我爱得太深,爱得太扭曲,所以才甘愿把自己变成魔鬼的祭品。
一种巨大的酸涩和感动混杂在一起,冲垮了陈默最后一点所谓的男性自尊防线。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反过来,紧紧地、用力地拥抱住了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女孩。
“小雪……别哭了……别哭了……”
他笨拙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低头去寻找她的唇。
当两片同样冰凉、同样颤抖的嘴唇触碰在一起时,一种电流般的错觉贯穿了两人的身体。
这是一个充满了咸涩泪水味道的吻。
没有那种勾引意味的深吻,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甚至连牙齿磕碰到了一起。
“你不是道具……你从来都不是。”
陈默在接吻的间隙,声音嘶哑却坚定地说道,
“你是我老婆……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也是唯一爱的老婆。”
“其实……其实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决定向这个为了他付出一切的女人,坦白自己那内心深处最肮脏的秘密
“其实刚才……看着你在台上那个样子,看着那些男人对你做的事……虽然我很难受,但我也觉得……你真的是最美的。”
“那种被玷污后的破碎感……那种明明身体在遭受侵犯却依然看着我的眼神……真的……让我着迷得快要疯。”
“这样的你,比以前那个纯洁得像张白纸的你……更诱人,更让我想要完全占有。”
听到他的这番告白,怀里的小雪猛地停止了哭泣。
她甚至忘记了抽噎,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了一样愣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震惊,还有一种名为“被理解”、“被接纳”的狂喜。
“真……真的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了美梦,
“阿默你……你不觉得我脏?你不觉得我是个变态?”
“怎么会呢?”
陈默苦笑着,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挂在睫毛上那将落未落的泪珠,
“要是变态的话……那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变态吧。毕竟,我是靠着看自己老婆受苦才能兴奋起来的男人啊。”
“我们……我们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变态,不是吗?”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无论变成什么样,无论以后还会生什么……我们要一起变态到老,直到死都要纠缠在一起。”
“阿默……”
小雪的眼眶瞬间又红了,但这次涌出来的不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感动的热泪。
她再次紧紧贴了上来,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她的舌头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探了进来,勾住了陈默的舌尖,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交换着彼此口中那带有彼此味道的津液。
随后,她忽然站起身,动作甚至有些粗鲁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浴袍带子。
白色的浴袍如同落雪般滑落,堆积在地毯上。
在那柔和暧昧的床头灯光下,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默眼前。
虽然那里还带着大腿根部和乳房上未消退的淡淡红痕,虽然那处私密部位依然能看出一点过劳后的肿胀,但在陈默眼里,这具充满了故事和伤痕的躯体,此刻比世界上任何艺术品都要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为他而生的伤痕。是爱的勋章。
她跨坐在陈默的大腿上,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急着做任何动作,而是先紧紧地、全身心地抱住了他。
她的私处隔着陈默那条已经干涸硬的西裤,毫无嫌弃地贴了上去。
“现在……这里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在他的耳边呢喃,那是真正的、只属于妻子的,比教堂誓词还要神圣一万倍的誓言
“这才是我们……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我的身体,不仅已经腾空了位置,打扫得干干净净……现在,它每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你……”
“只等着你进来……把它重新填满。”
“用你的精液……把你妻子的子宫,从里到外,真正地、彻底地……再重新标记一遍,好不好?”